秦梦听了,心中的大石头便算落下,再次拍拍张耳肩头,低语道“这就不算砸,来日卷土重来,耳兄随我进屋”
秦梦大咧咧的踏过门槛,踩上堂阶,并不去看左清,而是挨个拍拍屋中站立的鲁勾践一众老友,自我解嘲说道“哎呀,今日之事可说明,诸位离了我一样可以纵横天下好,好,很好”
秦梦一番做作之举无人回应,屋中气氛尤为尴尬,秦梦只得来到了左清跪坐的矮几之前,长长一揖,一脸贱笑的说道“劫掳清儿,为夫并无他意,只是为了增进你们母女感情玩的一个小把戏郎君真是不曾想到,爱妻亦如当初眼眸深邃洞穿一切秦郎甘拜下风”
“只是为此”左清转动疑惑的大眼,流露出几分半信半疑,依旧死死盯视秦梦问道。
“自然不为此还能为何”秦梦听出了左清语气中的松动,再接再厉说道“不为此,难道是要谋害清儿你与我朝夕相处,郎君是那样的人吗”
“那,你将清儿劫掳了到了何处下步计划又如何秦郎行事之前,你为何不告诉妾身一声猜你的心思,实在难啊”左清幽怨的一嘟嘴,转过身去抱怨道。
“啥”清儿没和爱妻在一起”秦梦有些懵然,诧异问道。
叶羽拱手说道“主公智谋卓异,就不要戏耍我等了,就听主母所言主公今日之举并非明智,这几日相处,言语之中,小主未曾对主母有半分怨恨之意”
秦梦完全怔住了,一时间脑子有些懵,耳朵听东西都有些浑浊,起身来到叶羽身前,盯着他的脸问道“啥啥啥你们不是在戏耍我吧清儿没在你们手中”
眼神这东西可以骗人,但却不好骗人,叶羽不似王翦等人,眼神更不会骗人。
秦梦当即就反应了过来,一跺脚,一击拳,暴喝一声“不好必是有人钻了空子劫掳了清儿,我只有耳兄一支内应,此事绝非我所为,叶公到底此事如何,快快向我讲来”
秦梦如此大的动静,屋中所有人包括左清都被惊楞了。
张耳一脸正色说道“正如我所想,秦弟绝非用人猜疑之人我早就猜疑,接走公主那些人,绝非受命秦弟”
“耳兄,拣重要的说,到底怎么何事秦梦急不可耐的追问张耳。
事情转变就在适才左清张耳返回怀清台时,一群宫卒蜂拥而至手执劲弩围住了公主驷马车驾,一路上都在逼问张耳,久经大敌的鲁勾践一众人谁也未做防备,就被人悉数控制了。
来者皆是精干之士,行动利落,劫持了秦清的车马之后,旋即离去。
鲁勾践若是搏命相抗,胜负难说,就因为对方一句我等皆是周王子缭门客,从不乱杀无辜,你们不要害怕,打消了众人反抗的念头,眼睁睁看着他们胜券在握一批批一步步全身而退。
“就这么简单”秦梦听闻张耳三言两语的交代,不禁惊呼道。
“就这般简单妾身有气,就是有气到这上面,不仅阴死张耳公,另还埋藏了一支奇军,将我等玩弄在股掌之间”左清圆睁双目斥责秦梦。
“我的婆娘,你傻啊若真是我所为,焉能自报名姓”秦梦无言,郁闷至极的叹息“这是谁所为能,似乎他早就察觉我潜伏回了中土”
就在众人抑郁之时,宫外有兄弟送来了吴芮的书帛。
这个节骨眼上,吴芮不惜冒着暴露秦梦行踪的风险送信,必是大事,秦梦不敢大意,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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