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喊道。
看表情,景隆和自己却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不过秦梦却怎么都想不起,因何惹上景家,更是云里雾里。
秦梦没怂,韩熙却怂了。他急急跑过前来,伸手挡住架着秦梦出厅的甲士,阻止道“景王孙,不可啊他可是价值万匹骏马啊”
“让开本王孙差钱吗”景隆一把推开韩熙怒吼道。
秦梦见到翻滚着冒着黑烟的油锅后,这才真真的知晓,景隆对自己那是真的恨之入骨
秦梦面对油锅泰然处之,可却把韩熙记得跺脚捶胸。
烈日之下,韩熙哀怨的说道“秦子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哪都不投,却偏要行这险棋,如今好了,命都要搭上了”
走这一步,有得选择吗不是因为芈琳感染发烧,这才上了景隆的船,哪里知道他和自己有此深仇大恨,万金之利都不要非要油炸了自己。
秦梦心中那个苦和迷茫,用哭都稀释不了。
“何谓险棋韩公这话好像在说我故意招惹竟陵君一样”秦梦不解的问道。
“你又再装糊涂天下人谁不知道你和景隆之间的关系”一向干练的韩熙手足无措的搓手说道。
秦梦更懵了,追问道“我和景隆之间有什么关系”
一个女人的突然出现解开了秦梦巨大的疑惑
一个哭嚎着的妇人挣脱一群傅母扑到了秦梦的脚下,妇人抬头一瞬间让秦梦惊愣了。
秦梦打量良久之后,才不可置信的问道“子衿,邾子衿,是你吗你怎么在这里”
与子衿最后一面相见是秦王正四年初,眼下已是秦王正九年底,只有六年的时光,当初稚嫩纯情羞涩的美人,如今竟成了一具瘦削的骨架,鬓角已有白发,眼窝深陷,脸上伤痕斑斑,也只有那双清澈的眸子还再闪烁一丝女人曾经的柔美。
听到秦梦的呼唤,神情激动的子衿突然安静了下来,怔愣的看着秦梦,留下了长长的眼泪,伸出她惨白纤细的手,掬起秦梦的脸,痴痴笑着说道“秦郎,你还记得我婢子啊”
脑海中邾子衿向来是那种恬淑文静羞涩的模样,可是眼前她这副惨像却让秦梦犹觉做梦,那般的虚无缥缈。
“拉开这贱人今日我要亲自行刑”景隆怒气冲冲的扬鞭指着哭泣的子衿呵斥左右仆役。
“啪”鞭声如一声霹雳,在秦梦耳边响起,紧接着身上一阵剧痛,不禁失声啊一声,低头头看去,胸前慢慢悠悠渗出一道血线,火辣辣剧痛,如遭万虫撕咬,秦梦直觉半身酥麻。
尼玛,景隆真打看来这不是梦啊眼前的妇人就是子衿。那么子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想到景隆先前的只言片语,电光火石之间秦梦突然醒悟难道子衿私奔的男人就是楚国大柱国的少子景隆
“景郎,都是妾身不是,你若有气还向我身上出,希望你放过秦郎,后半本妾身为你作牛作马”
子衿挣扎在人群里的呼喊,印证了秦梦的猜测。
秦梦在火辣辣的疼痛里,猜测出了这里面有一段孽情,忍着痛本能求饶道“景公,王孙,竟陵君,息怒息怒,咱们把话说开可好”
“无话可说,今日就要你的命”景隆咬牙启齿喊着,又举起了长鞭,这次比上次运上的力道更足。
秦梦心想若是这样抽下去,不出十鞭自己的小命也就玩完了,求生的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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