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听闻如同大赦,连连向秦王赵正稽首。
秦梦却又笑道“洛阳本就是你的治下,为何你的坊兵就能抓到文信侯家的门客呢?”
一语点醒梦中人,赵成恍然大悟,谁知先前那一队坊兵早就不知了去向。赵成不甘心,重新召集街坊中的坊兵,适才的那些面孔再也未能寻到!
赵成灰头土脸忙着抓真凶,秦梦和赵正独留周氏祠庙之中。
赵正吃惊的问道“兄长如何知晓他们可疑?”
“他们不是一般的坊兵,适才我注意到,大雨之下他们的中衣衣领干净洁白,行走之间鞋履溢水颇多,这些岂是坊兵这些小户之人具有的体面?”秦梦说道。
“正是,这天气岂有庶民穿双经纬细密的好布履出来糟蹋?那兄长为何你不上前抓捕他们呢?”赵正更是吃惊的问道。
“他们有胆来,那必然是死士,追捕他们只能增添伤亡!”秦梦长叹一声说道。
“兄长哪有你这般宽厚仁慈之辈?”突然赵正气恼说道。
秦梦哈哈笑道“放心我已令冯毋择的亲卫暗中跟踪他们了!”
赵正听了,这才满意的不再言语。
“报,子婴公子求见大王!”护卫赵正安危的郎中卫李信入门禀报道。
“快请王叔!”秦梦没想到赵正对待公子子婴倒是亲热。
“王叔是个耿直之人,金城起事,普天之人都以为兄长在造反,而独有王叔上疏劝诫朕不要妄下判断!”
事太反常,自己和子婴有仇,子婴何时成了以德报怨的儒门中人了?秦梦一直存疑,听闻不由皱眉。
“信赖王弟出手,才将幕后这些宵小之徒抓获!”赵成兴奋的押着两个满身血迹的汉子进了院子,远远就向屋檐下的秦梦喊道。
“见过大王!适才在街上行走,遇上几位形迹可疑之人,我的门客还未上前询问,他们便就四处奔逃,幸亏郡守王兄赶来,才将他们抓获!”公子子婴一脸谦卑的拱手对赵正回禀道。
“哦?”赵正惊异,抬眼去看院中的细作,果见就是先前那几人,坊兵的衣饰不见,却换了一身破烂农人的装束,“王叔如何识破他们身份的?”
子婴宽厚的臂膀给人一种安全可靠的感觉,眉宇之间也尽是忠厚之态,只听他说道“贫苦农人岂有身穿锦缎中衣者?还有他们怎能穿得起上等布履?”
“好眼力!”赵正由衷的赞叹子婴道。
“说?你们是谁派来的?为何要和本郡守为难?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赵成那边已将几个细作捆绑在院中树上,鞭子噼里啪啦猛抽声夹杂着凶神恶煞的恐吓!
果真是死士,骨头很硬,皮开肉绽,也不吐口。
赵成亲自上手,一群人,血肉横飞,打累了,可是依然无人松口,这更让郡守赵成火冒三丈。
“他们口音有点邯郸味!”观望赵成行刑的秦王赵正嘴里突然冒出一句。
秦梦也早就发现了这个情况,没吱声就是在看一群聪明人的演戏。
看来身为一国之君的秦王赵正还是稚嫩啊!
赵正说的也是半口邯郸口音,他自然对邯郸口音极其熟悉。赵正听出了,三川郡守和公子子婴怎会听不出来。他们之所以闭口不言,那是因为邯郸口音是个敏感词。
提起邯郸口音,凡是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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