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时,王西北看见院子里有人在打篮球,手有些痒痒。在大学里,他是每天早上一个3000米跑或是1000米游泳,下午必有一场篮球,而晚上还要跟一个高年级学生师傅学打大洪古拳,可以说,他的大学生活一半是运动。而工作的两个星期,他几乎忘了自己曾是个运动健将。
同事喊他下场练练,其中就有黄子龙。王西北就下场操练起来。
黄子龙故意到他面前抗抗他,王西北跳起来在他头上玩了个花样,黄子龙个子高,心领神会的挑起扣篮,王西北就知道两人默契了,就笑笑说道:“好,看样子我两个要一组了啊,再来扣一个!”
练了会儿球,打起比赛来。王西北玩起来很投入,他是组织后卫,球玩得溜熟,不时引起看球的众人喝彩和掌声。玩得性起,有个球已经在空中到了界外,他一个勾挑给揽了回来,但接球的黄子龙没防备,球从角上出去了,他看到球直直的飞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场边的红衣女孩,心说糟了,忙叫道:“小心!”
话音没落人刚停下来,球就狠狠的回砸了过来。红衣女子似乎是玩球高手,一手揽球,一手顺势就朝王西北砸来,王西北还没站稳,直接给砸中鼻子,摸了一把,血已经流了出来。
王西北跳起来要骂人,但最后张张嘴啥也没说,只用手点了点那个红衣女孩。
“没事,你们接着来!”王西北对场上摆摆手,捂着鼻子到水池边冲洗,心说:他娘的,这小娘们真黑啊!
柳姐和菱子也过来了,又是递纸巾又是帮着冷水拍脖子。
柳姐问:“走了吗?你看到她是故意的?”
“肯定是故意砸的,只是没想到是砸到鼻子了。已经没意思,走了。”菱子说,很象生气,也像是半玩笑:“这是谋杀男朋友啊!西北,这种人你可不能要,她姐姐求我,我也不带你去了--我怕将来你会被她给整死。”
王西北冷水止不住出血,只好坐下手仰脸捏着鼻子。菱子跟着蹲在王西北旁边,手板着他的头向上仰着,胸前柔柔软软的已经贴在他的肩膀上,王西北头被美女的胳膊环着,鼻子又疼得裂牙,这冰火两重天让他踏实实在觉得了什么是无奈。
散了场,大家都过来看他。王西北已经没问题,除了鼻子有些红,已经可以谈笑风生了。黄子龙忙检讨“怪我、怪我。下次拉紫云一起打球,她篮球不错的,初中时校队的!我约她,也让她给你道歉。”
“算了算了,这种母老虎级别的我还是离远点吧!”王西北说,他现在知道那个小娘们叫紫云,心说这紫和黑本来就差不多。
王子龙有些诧异:“不会吧?一件事就定位为母老虎…”
柳姐忙打岔:“子龙,晚上我想请西北到我家聚聚,咱老家很近的。你大成哥也在。你过来吧?”
“柳姐,不行!”黄子龙说:“你是知道我周五必定到老岳丈家报到!改天我请西北吧。西北跟我熟,他与我表妹是高中同学。”
“这越说越近。”菱子说:“那我晚上要不要跟着蹭个饭啊!”
王西北没有客气,接受了柳姐邀请。他到周末吃饭犯愁,食堂从周五晚上到周日都不开。不像在大学,同学们热热闹闹,他一个人很不习惯,觉得挺孤独的。
柳姐丈夫王大成与他同性也同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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