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柔妃一起离了慈宁宫后,便将人拦住。
    “柔妃!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对着太后她能够伏低做小,并不代表这后宫什么人都能骑到她头上去了。
    柔妃却依旧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笑着抚了抚耳边的鬓发,“丽妃姐姐言重了,我哪里敢打什么主意。”
    顿了下,似是轻叹一般地说道,“不过是为自己和孩儿求一条生路罢了。”
    丽妃冷笑,“生路?
    我看你如今是觉得我不行了,也来落井下石是吧?
    哼,你可别忘了,你儿子,还有什么东西握在我手里头!”
    柔妃动作一滞,缓了缓,带着几分无奈地看向丽妃,“姐姐,皇后已死,死者为大,您难道还要让亡灵不得安息么?”
    丽妃几乎都要被她这冠冕堂皇的话气笑了。
    单就萧云和做的那些事,就该在她面前恭谨小心。
    居然还敢联合太后算计他们母子,还想要踩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
    一旦她将那些事散步出去,那萧云和就等着被全天下的人耻笑、唾骂吧!“安息?
    我不得安稳,你们谁也别想好!萧云和想越过康儿去?
    做梦!除非我死了!”
    说完,扬长而去。
    柔妃站在原地,看她得意洋洋的背影,片刻后,用帕子擦了下唇。
    慢吞吞地说道,“那你……就去死吧。”
    ……碎玉轩。
    萧彩月懒洋洋地趴在贵妃榻上,任由一双手在背后揉捏按压,舒服地发出一声声轻哼。
    萧墨白坐在对面的圆桌旁,一手拎着茶壶,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笑着问她:“所以,你到底做不做?”
    萧彩月翻了个白眼,转过头,握住捏在后背上的手,笑眯眯地抬眼看身旁的人,“寒烟,你说呢?”
    穿着内侍服,却有着一双风流如烟眸的寒烟轻轻一笑,抽回了手,扶着萧彩月坐起来,站在一旁柔声道,“公主自有主意,娼家不敢多言。”
    “什么娼家!说了不许你这样讲自己了!”
    萧彩月不满地拍了他一下,又亲昵地靠过去,搂住他的腰,“准你说你就说。”
    寒烟轻笑,朝萧墨白看去,“王爷,那圣女,果真是莲妃的女儿么?”
    萧墨白喝了一口茶,又咳起来,便放下茶盏,用帕子捂了捂嘴,才说道,“十有。”
    萧彩月撇嘴。
    寒烟微微一笑,“那这位圣女的来历,您可清楚么?”
    萧墨白眉头一皱,目光不善地看向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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