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萧墨白和陈怡在那次宫宴过后便彻底决裂了,不曾想,这二人,居然还能勾结到一起去
果然狼狈的心思,她是无法猜到的么
要不是萧厉珏的提醒,她还要如同闷头苍蝇一样,傻傻地等多久
等到贺青真的被迫害了,没了性命后,她再无回天之力么
陈怡为什么会送来这样的信
无非就是在逼迫她,自己找不到贺青,那就去求能找到贺青的人
可陈怡如何就能确定,她就一定会费尽心力地去找一个看似毫不受重用的奴才呢
因为萧墨白确定
迟静姝,就曾经亲自去过三尺堂,不惜暴露身份,请萧墨白派人寻找过贺青。
也就只有萧墨白知晓,贺青对她来说,一定是特别的,不会被轻易丢弃的
萧墨白
萧墨白
是他大费周章地布置了这一局
他就这么想要逼迫她去求他么
可他到此想要从她这得到什么好处
萧厉珏说得没错,这样费尽心思来算计她,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
可她到底能给萧厉珏带来什么好处呢
“轰隆。”
远处一声闷雷。
迟静姝抬眸,一点点攥紧手里的信纸。
另一边的水榭长廊下。
迟敏敏猛地站住脚,回头看了眼忆棠园的方向。
满脸的戾气扭曲而狰狞。
银翘在后头看得心惊,小心道,“小姐,您没事吧”
迟敏敏冷笑,“好好好果然是狼心狗肺的东西,母亲这才去世,他母女二人居然立时就开始物色人代替母亲的位置了”
银翘看了看左右,上前低声道,“小姐莫恼,这事到底还没确定呢。还有徐老将军在外,老爷应该不会这么不管不顾吧”
迟敏敏的脸色这才松缓了一些。
可随后又沉下了脸,“他若是忌惮外祖父,何以连冰人都见过了分明就是根本不将外祖父放在眼里”
银翘担心地看着她。
迟敏敏的眼里又浮起一层浓浓恨意,“母亲被他们这样害死,他们居然还这般心安理得地自己快活简直可恨”
银翘小声道,“小姐,您也不要着急。表舅老爷不是已经在布置了么,定然叫九小姐逃脱不了”
迟敏敏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只算计她一人有什么用母亲的死,跟那个男人逃不了干系就让他这么安然快活下去,我不甘心”
银翘看她,“小姐,您想做什么”
迟敏敏咬牙切齿,“我要他生不如死我母亲尝过的痛苦,也要叫他也尝受百倍”
银翘有些不安,“可外祖老爷让您不要轻举妄动”
迟敏敏攥紧手指,双目充血,“我不动他,外祖父也动不得,难道就任由他这么若无其事地享乐下去迟府如今的这些,可都是我母亲和徐家给他带来的”
银翘没法子,只好轻声问:“小姐,您准备怎么做啊”
迟敏敏看向银翘,“你去,把那个会腿脚功夫的小丫头再找回来,先前的那事,在继续下去”
银翘看了她一眼,点头,“是,小姐。”
两人转身之际,一道夹着湿意的长风,从长廊下唰地吹过。
有一抹裙角,从拐角处闪过。
西城榴花巷。
一辆不起眼的青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