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已经渐渐痊愈了。
视线又朝后背掠去。
可他留给她的痛,却怎么也消除不了
“小姐。”
门口又响起罗婆子的声音。
迟静姝抬头。
“老丁在花厅外头候着,说有事回禀。”
迟静姝轻声叹气说是清闲,可到底也得不了闲。
再次起身,走了出去。
光禄寺卿府。
一座偏远又矮陋的小屋子前。
两个衣着华丽的男女一脸嫌弃地站在门口。
“我说表妹,你如今都这个样子了,怎地太子殿下都不来关心你一下啊”
“什么太子殿下啊太子殿下知道她是个鬼啊还来关心呢恶心不恶心啊”
“怎么就不知晓了呢分明先头还那样上心呢只可惜呀,现在却是成了一个被太子随意丢弃的废物了呢”
“哈哈人家被丢弃,好歹还是近过太子跟前的。可她呢嘻嘻嘻,只瞧了一面,还给太子身上泼了酒你说,这世上,怎么就有这么蠢的东西”
“当初还仗着太子的势,在家里作威作福尽显威风呢”
“如今看她还如何威风起来”
“哐”
一个碗从屋内扔了出来,嘶哑的声音尖叫,“你们少落井下石我陈怡不是这般好欺负的”
“啧啧啧好吓人哟”
那男子摇头,“都这个样子了,还以为自己多高贵不成要不是文王殿下,祖父现在就把你丢出门外了还没点自知之明”
提起文王。
那女子倒是收敛起几分神色,拽了拽那男子,“算了,走吧。到底文王殿下似乎跟她还有几分瓜葛,若是欺辱得太狠了,只怕被文王殿下知晓,咱们也要受罚的。”
“怕什么她当初仗势欺人,将你的屋子都抢走了,如今还不能说她几句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这才离开了这破落的小屋门口。
屋内。
曾经风光无限的表小姐陈怡,愤怒不休地坐在那残破了一角的雕花大桌旁。
一掌拍在了桌上的信纸上,恨声道,“迟静姝那个贱人,居然躲着不见我”
身后的丫鬟胆战心惊地看着她。
“以为这样,我就抓不到你了么”
陈怡猛地站起来,“抢了我的东西,我要你连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后头的丫鬟吓得低下了头。
就听陈怡道,“去告诉你家主子,想得到迟静姝,就必须配合我做一件事还有,这光禄寺卿府,我要他们阖府上下,早晚都要跪在我跟前求饶”
丫鬟看了她一眼,往后缩了缩,赶紧跑了出去。
屋内。
陈怡脸上的暴怒陡然消失。
又看了眼门外,将那原本装着信纸的信封拆开,露出里头藏着的另外几行小字
她看了几眼,随即阴森森地笑了几声。
皇宫,东宫。
明明是酷热难耐的夏日里,这偌大而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却清冷得如同入秋萧寒。
不仅没有热气,更是连人气儿都不见多少。
华美贵雅的侧殿里。
一身黑色中衣的萧厉珏,衣襟半敞,懒洋洋地斜躺在极好的沉水香木凉榻上。
胸前露出一片劲瘦的肌理,只是那漂亮若兽类的胸前,却横亘着一道道刺目的伤痕。
新旧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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