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是极好的,可这花茶的味道,就差了些。您别介意我多说一句呀,这泡花茶的本事,九妹妹可是顶好的呢”
迟静姝当即放下茶盏,朝孙恬笑道,“姐姐莫听她浑说。”
李词撇嘴。
孙恬却显得很大方,甚至略带几分期待地看向迟静姝,“早听说妹妹善做胭脂,于花木之上,定有高见。这花茶,妹妹若是有何心得,还请务必赐教呀”
李词在旁边凑趣,“你呀,就别小气了。孙姐姐是个最大方的人了,都这般说了,你就告诉她呗。”
迟静姝有些无奈李词这从上辈子就口无遮拦的毛病,真是叫人有时真恨不能将她的给缝上
见孙恬还朝自己看来。
便笑道,“也不是什么心得,只是做得多了,便”
不想,她才开了口,却忽而听到荷花亭后头,传来一人略显尖利的声音。
荷花亭背后是座假山,几人在这里轻声细语,又有水声掩盖,声音传不出去。
可假山那边却是顺着风,这一下,竟叫几人清清楚楚地听到那边的说话声。
“白先生,昨日的披风您未收下,今日我带了些家里闲置的山参,给您补补身子。”
是萧悠。
李词惊讶地瞪了瞪眼。
旁边孙恬则是意外地皱眉,瞥了眼旁边的两人,示意丫鬟上前将东西收起来。
迟静姝侧眸,扫了眼假山的方向。
眼底波澜微变居然这么巧
那边传来白先生低低的咳嗽声,“咳咳,郡主殿下,这山参乃是上等的好物,给了在下也是浪费了。咳咳您还是”
“怎么是浪费”
萧悠有些急了,却不似平常那般颐指气使,反而带了一股子亲昵担心的柔态,切切地说道,“只要白先生的身子好了,便是用什么好东西,都不是浪费的”
说着,似乎又怕白先生推辞,“先生,这东西放在我家也是无用,与其那般放着被虫蛀了,不如送于先生,好歹还能派上个用途。还请先生务必收下。”
白先生又咳了几声,似是抵不住萧悠的这番真心好意,“这如何受得”
萧悠听出他态度松缓,当即大喜,“先生您别客气,这东西于我来说,不过是白放着的。先生若能收下,我也我也”
荷花亭这边。
李词与孙恬面面相觑。
几个丫鬟也快手快脚地收好了东西。
李词拉着迟静姝站起来,一边低声道,“没想到啊,郡主竟然对白先生我的天咱们这是发现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呀”
她是个嘴上爱说的。
迟静姝抿了抿唇,没吭声。
没想到,对面的孙恬居然也只是朝李词尴尬一笑,转身便要离去。
可谁料,她们这边才出了荷花亭。
对面的长廊那头,居然迎面走来一人。
高声笑道,“哟,几位妹妹是在这里赏荷休息么倒是好闲趣呀”
几人一下停住,而假山那边。
原本暗藏情意的偷话之人,也猛地抬头,朝这边看来
李词登时跺脚,狠狠地朝对面的人瞪去,“楚梦然,素来也没见你这般高声高调的没事在书院中如此喧闹做什么”
楚梦然从来自诩高雅文秀,不屑与李词这种泼辣刚直的人为伍,也极其不喜欢她这种素来对自己十分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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