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校一个姑娘家,总要嫁出门。”
葛月凤听到这个就有点犹豫,“这跟阿校有什么干系?”
吴金玲看出她的犹豫,连忙加了把火,“要是阿校没嫁人,莲青姐还不得说这是给阿校的东西,可她就嘴上一说,反正东西都在她手里,谁晓得她会不会给阿校?”
她说到这里,又看向葛月凤,“姆妈,你觉得莲青姐能给了阿校?一点都不藏私?”
这问得葛月凤心里七上八下,没有个踏实感,她要是能信了朱莲青那就没有一点儿事,偏她哪里会信朱莲青半点私心都没有,就想着朱莲青这些年来都是装相,“她哪里有那么好的心,要是真那么好,还能不叫大洋凑股份,直接让她两个兄弟凑了股份。”
都说婆媳是天敌,朱莲青虽没这么想,但葛月凤是这么想的,而且是想了个十足十,家里不管有什么事,都得怪到朱莲青头上,明明把个朱莲青当成泥人一样,又觉得这泥人必定内里有“乾坤”。好像这人没有“乾坤”,就不正常。
吴金玲一拍手,“姆妈,你都看得明白,再没有比你更明白的人了。我平时想就这个,大洋还不让我说,还说毕竟是大海哥的老婆,又是阿校的妈。大洋是好人,不想说她坏话,我这个人性子急,半点话都藏不住,就想跟姆妈你说说。”
葛月凤听着这一番话,听得十分的妥帖,“你说吧,我有耳朵听着。”
吴金玲附到她耳边道,“不如就这般吧,给阿校寻门亲事,等阿校嫁出门了,你还怕朱莲青一个人?”
葛月凤真是一时做不了主,“这事你爸他……”
吴金玲惟恐她要将这事说与公公林公权听,连忙这语气就更柔和了,“姆妈,你别担心爸这边,爸这人你还不知道?让他跟儿媳讨回东西来,恐怕好几年都没个准音。还不如就让阿校先嫁出门,我们先看看她能阿校准备多少嫁妆。要是她没把船股都给了阿校当嫁妆,那么……”
葛月凤顿时差点就跳起来,“谁说能全给她当嫁妆了?这是咱们林家的东西,能让她一个姑娘家带出?”她平时看着也疼孙女,但真事落到身上,自是想着林家。
吴金玲连忙安抚着她坐下,“姆妈,不是让你别急?这也甚可急。她必定不会把船股都给了阿校,到时我们就闹上门才好,叫村里的人都看看她一个寡妇手里头紧紧拽着船股不肯嫁人,难道她还真没想过改嫁?”
葛月凤自是不肯相信朱莲青从未想改嫁的事,“她要嫁那行,不能把东西带走,一丝儿都不能带走。”
吴金玲夸着道,“姆妈,你说的是。她要改嫁自是让她嫁,万万不能让她带船股嫁出门。你真是想的太对了,就算是想改嫁,也不能由着她顺当改嫁,得由着我们来给她挑人才是。”
“给她挑人?”葛月凤一愣,很快地就反应过来,“这能行?”
吴金玲微微一笑,似乎胸有成竹,“这怎么不行?包在我身上就行。”
葛月凤心里还是不踏实,觉得有点儿不好,“她要改嫁,还得给她挑人,用得着对她这么好?”
吴金玲笑着劝道,“姆妈,这样也能叫阿校放心,省得阿校嫁出门还要管娘家的事。她一嫁,莲青姐又一嫁,两个人都嫁完了,大海哥的东西不就留下了?这些东西,我跟大洋是不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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