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岸去。”
林校自是跟着上岸,“阿娘,就这么说定了呀?”
张阿娘提着菜,连连点头,“嗯,你放心好了。”
郑玉莲在后边上岸,看着林校轻飘飘的跟个没事人一样,让她格外地多看了两眼,心里头更不舒坦了,凭什么林校打了她还跟没事人一样,反而她自己就怕别人看她,生怕他们都记起早上在渡轮里的事。
她这一回家,就将林校的事一说,气得她两个兄长急得就要找上门去寻林校算账,还是玉莲妈拦了下,“你们都急个什么,还想打上门去?”
郑玉莲仗着有两个哥哥撑腰,就不耐烦听她妈讲话,“姆妈,林校凭白无故打了我,我还要让着她?”
玉莲妈皱了皱眉,将郑玉莲打量了一下,“你是不是说了什么叫人家不顺眼的话?你有没有说?”
郑玉莲噎了嘴,不过,她很快地就说,“姆妈,不管怎么样,她打了我,当着那么多人打我,她算什么呀?”
玉莲妈喝斥着两个儿子,“你们没长脑子?打上林校家去,林校她阿公还是大队长呢,这人还活着呢,你们就要打上门去?有没有脑子?”
两个儿子被玉莲妈说得一声不吭,刚才涌起的怒气也慢慢地消了下来,一起坐在桌边,低垂着头,被训得都抬不起头来。
郑玉莲就不高兴了,“姆妈,有你这么说话的?你不替我出气就罢了,不光骂我,还要骂大哥跟二哥?”
玉莲妈没好气道,“你当我不想着帮你们?渡船上的人哪个没听见你说的林校,好端端的姑娘家叫人家是破鞋,你都没嫁人都说得出这个话?我要是听见别人这么说你,我非得把她的嘴给撕了不可。你说没说过别人,打又打不过别人,还好意思拉着你哥上门去?”
郑玉莲被说得哭了出来,“姆妈,你就是帮着别人,明明是我受了欺负!”
玉莲妈自顾自地吃饭,也不劝着郑玉莲吃,“你们赶紧吃,吃了就去干活,船上好多活都没干,活赶紧地干完就可以开船了。你们把闲心放一放,都给我干活去。你妹的话都少听些,她就爱惹事。”
郑玉莲被说得脸一阵白一阵红,心里极为埋怨她亲妈,委屈极了,还是憋着这股子委屈吃饭。没吃几口,她就吃不下了,把碗一扔放在桌上,她就关了房门。
玉莲妈摇头叹气,“也不知道学谁的性子,怎么就成这样了。”
两个儿子依旧低头吃饭,像是没声音一样,也确实是这样,这两个儿子都不会说话,是两个哑巴,打出生来就不会说话。
“你们可给我好好干活,挣了钱才能给你们娶老婆,才能给郑家留个后。”玉莲妈盯着这两个儿子,“可别没脑子,让玉莲一串掇,你们就上门去给她出气。出什么个气?她自个嘴巴没个把门胡说别人,是得打。”
两个儿子比划着手势,表示他们都听见了。
玉莲妈叹口气,前后两年生了两个儿子,这两个儿子还是哑巴,到后来生了个女儿,女儿不聋也不哑,婆婆就宠着些,没想到竟宠成这么个性子。玉莲妈不由连叹气,觉着非常的心累。
不过,她觉得林校也太厉害了些,到不是她不想上门去算账,而是如今林校的阿公还是大队长,将来也可能是村支书,她又何苦于得罪于林家。
朱莲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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