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洋眯了眼睛,胸有成竹,“就当大嫂把这钱借给我,等将来有了钱,我就还给大嫂。”
林公权没了大儿子,就只有这么个小儿子,知道这个小儿子人活,没想到能活到这个份上,“你打的主意还挺好。”
林大洋还没那么没眼色到认为他爸在夸他,面上一个讪讪,“爸,我这不是也缺钱嘛,就让大嫂帮帮我,我以后不会亏了她跟阿校的。”
林公权知道小儿子灵活,没想到是灵活到这份上了。
没等他开口,葛月凤到是说话了,“老头子,大洋这话说的没错,就让老大家的把船给了大洋就算,钱也算是借的她们娘俩的钱。大洋是阿校亲二叔,还能亏了她不成?”
谁知道,葛月凤这话引来林公权的一个瞪眼,这时候,他的脸色已经不好看了,他看看小儿子,又看看葛月凤,“是呀,是亲二叔,不会亏待她,你不会?你老婆不会?”
“爸,我怎么就会了?”
吴金玲本在外面听着,听到话扯到她身上,她就憋不住了。
林公权就知道这小儿媳妇的性格,天生就个挑事的人,老大家的性子好没跟她一般见识,她到是老欺负老大家的,“你也在我跟前喳呼,这事儿,就由着老大家的自己定,我不插手,我也不会去说。”
葛月凤听着这话就不成,“老头子,大洋是你亲儿子,你不帮着亲儿子?她朱莲青哪里的钱,还不是咱们家的钱,你就忍心看着她把钱败光?”
吴金玲嘴角上扬,“妈说的是,就大嫂她能怎么样?一个女人还想上船不成?还不是将来要给阿校当嫁妆,她以为是嫁什么宝贝金疙瘩呢,给条船当嫁妆?”
林公权顿时就沉了脸,“就你这样子,还能不亏待了阿校?”
林校是林家的头个孙辈,林公权自是待她不一样。
吴金玲也后悔自己这么说,但她说的也是实情,转头看向葛月凤,“妈,现在大哥没了,也不知道大嫂会不会改嫁,要是她不顾着阿校,自己改了嫁,又把船带走,岂不是……”
葛月凤这就扭曲了脸,“老头子,我可不能由着她改嫁,再把钱也带走,我由不得她!”说着,她就要往外走。
林公权听着这些话,猛地一拍桌子,就将桌上的咸鱼碟子给拍得震倒在桌面,他也没空理会这个,人也跟着站起来,盯着这一家子人,“给我站住!你要是敢去胡闹,我非揭了你的皮!”
葛月凤还是有点惧于他的威严,缩了缩脖子,就没再出声,可心里呢,不服气。
林公权这才冷冷地看向吴金玲,“不要把别人都当傻子!”
他到是不耐烦跟儿媳多说,只盯着林大洋,“你哥这么多年贴补你,都贴补到哪了?做人要讲良心,你讲讲,你有半点良心?现在还想占阿校的便宜?我不管她们娘俩想做什么,都由着她们去,你要是想合股,就好好地跟她们说,别想着一毛不拔还要占便宜!”
林大洋涨红了脸,“爸,我就这么点钱,不想这个办法,我几时能撑船?”
林公权冷哼一声,“你不会同人去合股?”
林大洋自觉不在理,但还是想挣一挣,“跟人合股,我又不能做船老大,哪里有做船老大好?爸你也是做船老大出身,你看我大哥就没学着船老大的本事,要是我再不当个船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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