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当我家的船老大?”
阿成叔迎向她期盼的目光,“那你跟我说说,你们家合股的人都有谁?”
林校笑眯了眼睛,“阿成叔,是我大舅还有小舅,不过我大舅不上船,我小舅上船,他是新手,还得你这样的老手照看他呢。”
阿成叔知道林校的两个舅舅,一个是当兵刚回来,一个是在窑里干活,想着都是实在人,就一口应成下来,“成,我就给你们家的船当船老大去。
陈成叔家所谓的早饭,其实就是泡饭,还有咸菜,咸菜还很咸。
林校吃第一口时有点适应不了,但她没吐出来,咬在嘴里咬了几口就着泡饭就咽了下去,还眉开眼笑地同阿成叔说,“阿成叔,你这个咸菜呀,炒之前放水里浸个十来分钟,就会淡些。”
阿成叔到不介意她说这个,“咸些,经得吃。”
林校吐吐舌头,帮着阿成叔将碗筷都洗了,还将锅也涮了。
阿成叔笑看着林校,“瞧你干活也挺像样子。”
林校拍拍胸脯,“阿成叔,你别看我娇气,其实我什么样的活儿都会干的。”她上辈子同董伟生活之前是什么都不会干,到后来是啥也都会干了,就这样还是被林桂芳嫌弃到泥里。林桂芳从来不会看在她带了嫁妆到董家,更不会觉得她能干活,而对她高看一分。
这种时时刻刻得看别人眼色过的日子,林校自认是过了一辈子,这辈子是再也不想过了,“阿成叔,我在家里,我姆妈舍不得我干活而已呀。”
阿成叔点点头,“没出嫁的姑娘就得家里娇养着,等嫁出去到婆家哪里能享受得了。”
林校到是想起林丰玲来,“阿成叔,丰玲姐怎么样了?”
阿成叔也姓林,是林家人,年纪虽五十,从辈份上算是林校的堂叔,但是一代一代下来,远了些,他早年丧妻再没有续娶,早年村里有过不下日子的女人跟他凑活过日子,后来那人家的儿子都大了,就再没跟阿成叔对过眼。
这事林校是知道的,困难时期,家家都很难,不光寡妇想方设法地靠着男人过活,就是那些有丈夫的女人嫌弃自己男人没本事,就跟着别的男人过,这样的事,三个村里都有,现在老一辈子的人不是没有了,就是年纪大了,谁都不想提起过去的事。
阿成叔提起女儿林丰玲就叹气,“她婆家忙。”
林校知道这位堂姐的事,“那丰玲姐夫呢?”
阿成叔皱紧了眉头,“他还能什么事?赚的那一点工分都给他败了,上回还让抓赌的抓了,你姐她还跑来找我要钱。我能有几个大钱?都给她了,叫她离婚都不肯,都是作孽。”
阿成叔就这么一个女儿,算是他自己血脉的儿子,人家又不认他,平时见了他就跟陌生人一样,还姓着别人的姓。当年他供了人家一家子,现在呢,人家都不稀得认他这个爹。
林校笑眯眯的同阿成叔说,“要说我呀,阿成叔,你去捧丰玲姐夫一顿就好了。他平时不是打丰玲姐嘛,他怎么打的,你就怎么打回去。要叫他知道疼,知道疼了才不敢乱来。”
阿成叔微张了嘴,惊讶地看向这小姑娘,小姑娘娇娇气气的,竟然笑着讲这样的话,就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真好的一样话。他微愣了一下,还是道:“我想揍他,就是你丰玲姐不肯让我揍,好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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