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活不了很久了？”
医生面色凝重，“以我多年的临床经验来看，病人出现这种情况，活多久，就看他自己了。”
高海点头，刚想转身，后面的医生叫住他，“您是他的家人吗？”
高海没点头，也没摇头，看着他，医生从桌上拿了张费用清单，“那麻烦你把这个费用清单，交给他一下。”
乐嘉回病房后，乐父几乎不敢正眼看她。
“嘉，你没事吧？我刚刚下去找你，都没看到你，你去哪儿了？”
乐嘉拍了拍苏雅的手，“苏雅，你有事，你先回去吧，今天耽误你这么久。”乐嘉的状态非常差，可她知道苏雅也并不闲。
这时，乐父拿出床头的手机，当着乐嘉的面，拨通了小乐的电话。
手机过了很久，才接通，“喂，有什么事？”电话里夹杂着麻将的声音，乐嘉咬着唇，一把抢过手机，“乐文，你现在马上来医院，爸住院了。”
对方似乎是起身，那麻将声，轻了不少，“他怎么了？”
“乐文，他是谁？”
乐文看了看手机，“乐嘉，你不要动不动摆出一副家长的姿态来，可不可以？你比我大不了两岁。”
“我问你，他是谁？”乐嘉重复道。
“你说吧，到底想怎么样？”乐文已很不耐烦。
“你是不是把爸的拆迁款拿去还债了？乐文，你知不知道，就因为爸把钱全给你了，他把自己的药都停了，现在，他因为你，都住院了，你到底是不是人？”乐嘉说到这，几乎是吼着在说。
乐文明显楞了下，“他本来就有病，乐嘉，你别什么帽子都往我头上扣，行不行？”
“你……”乐嘉气得想吐血，只不过，还不等她回应，电话里已传来嘟嘟的声音。
乐嘉闭眼，再睁开，她回过身，将手机递给乐父，“爸，你的亲儿子。”她刻意在“亲儿子”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乐父很明显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脸色并不比乐嘉好看到哪儿去，甚至更为难看几分。
突然，乐父出声，“嘉，爸肚子饿了，你能不能去外面给爸买点吃的。”
乐嘉看着他的模样，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苏雅拍了拍她的肩，“你去吧，我在这呢！”
乐嘉抱了抱苏雅，她们之间，说谢谢已太浅……
乐嘉走后，没过两分钟，乐父又出声对着苏雅道：“小雅，你能不能给伯父去买扑克，我这在这医院太无聊了，我买副扑克，我和隔壁床的，没事，可以打发下时间。”
苏雅挑了挑眉，心里有些不太高兴，乐嘉都被气成那样了，这乐父居然还有心思打牌？
不过，想想，还是点头，“那行，正好这药也打完了，那你自己别乱走，我马上回来。”
乐嘉出了医院门，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圈，才找到乐父平常爱吃的几样食物，她正准备付钱，手机响了，接起：“喂，苏雅……什……什么？”
乐嘉到医院时，苏雅就站在医院门口，见到她，抹了把泪水，“伯父让我去给他买扑克，我……我回来，他就不见了，刚刚我问保安，保安说，看到他出门拦了个出租车，走了。”
乐嘉转头看了看门外，吸了吸气，“他去找他亲儿子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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