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你看他们还敢怎样?”
    忽然,公孙瓒自远处走来,怒视单经。
    围观军卒们,本能的停止窃窃私语。
    殴打两位王徐的十个人,也停止行为。
    “将军,是他们……”单经抱拳作揖。
    “我只看见,你的人在打他们。”
    “是他们,对将军不敬在先。”
    “他们不敬,你便要打人?”
    “末将只是教训他们。”
    “教训?”
    公孙瓒看向鼻青脸肿、血迹斑斑的王同、徐英。
    “你单经就是这样教训麾下的?
    将我的军纪当成什么了?
    来啊,给我重打二十军棍!”
    公孙瓒虽为了百姓而没有攻城,但他如今越想越后悔。
    此前,在刘夜面前受足了气,眼下又被张纯钳制。
    公孙瓒越想越气,感觉所有人都在欺负他,看他的笑话。
    然而,单经虽是他麾下大将,但,不分轻重的殴打军卒,就是错!
    “将军,是他们先……”
    不等单经说完,反被王同、徐英打断。
    “求将军为我们做主!!”
    “我们只是实话实话,凭什么啊……”
    徐英说到最后,已然泣不成声。
    公孙瓒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再加10军棍!”
    “将军,末将冤枉,冤枉啊将军……”
    公孙瓒的卫士出手迅速,当即便将单经拖下去。
    “将军,将军!!”
    砰!
    砰!!
    砰!!!
    “呃啊……”
    棍声阵阵,惨叫声更是不绝于耳。
    围观众人闻声,无不吓的打哆嗦。
    冬天的军棍,多为实棍,冻的。
    打在人身上,可想而知。
    ………………
    片刻后。
    军卒丙搀扶王同、徐英来到主帐。
    面色苍白的单经,则被卫士架入主帐。
    公孙瓒看着三人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砰!!!
    公孙瓒握拳,怒砸几案。
    王同、徐英身为受害者,却吓的打起哆嗦。
  &n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