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要救家父,不要欺骗我。”
    “带路。”刘夜没有多言。
    不多时,在少年的带领下,二人一前一后,来到病榻前。
    “父亲快看,孩儿为父亲请来一位疾医。”
    “疾医?城中疾医尽数被贼人抓走,草药更是……”
    榻上,须发灰白之人勉强睁开双眼,看向英气逼人的刘夜。
    顷刻间,病人变了面色,转眼看向少年。
    “孔明,为父时常教导你,做人要诚实,这位公子怎会是疾医?”
    “父亲冤枉孩儿,他真的是疾医。”
    少年诸葛亮眼中含泪,十分委屈地说。
    榻上躺着的,正是泰山郡丞诸葛珪。
    诸葛亮八岁丧父,今年他刚好七岁。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为何不能是疾医?”
    “这……恕诸葛珪眼拙,不知先生是方士。”
    诸葛氏是徐州琅琊望族,极富才学。
    刘夜简单的一句话,诸葛珪便认为不凡。
    显然,这般年轻就是疾医,不是方士还能是什么?
    刘夜没有言语,仅是点头示意。
    旋即,他凑上近前,为诸葛珪诊病。
    不消片刻。
    少年诸葛亮忙不迭地问:“先生,家父的病……”
    “此病,倒也好治,可也不好治。”
    少年诸葛亮闻言,正准备高兴,瞬间又跌入冰窟。
    “请先生竭尽所能,亮,必有重谢。”诸葛亮躬身作揖。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诸葛亮闻言会意,“我说,我一字不落地说。”
    不多时,伴着诸葛珪满脸不解,诸葛亮尽数道明。
    “九日,看来泰山不是他们的第一站。”
    刘夜嘴上喃喃,接着抬头看向诸葛亮,“多谢,小兄弟。”
    旋即,刘夜取出六颗消炎药,交到诸葛亮手中。
    “这是……”
    诸葛亮已知刘夜是方士,也就顺理成章的认为是不可多得的丹药。
    “此丹药饭后温水服用,一次两颗,间隔三个时辰服用一次,平时尽量卧榻,防寒保暖,切记,多喝热水。”
    “多谢先生!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诸葛亮如获至宝一般捧着‘丹药’,接连躬身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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