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指征？”
后排偷偷听着的实习生有些茫然。
“没有手术指征就是说这个腹痛，不需要手术，可能就是个慢性病。”
身边的一个实习生解释道。
“哦~”
“我已经建议患者父母陪她去消化内科检查了。一会我再去问问。”
程建有些心累，该查的都查了，实在是无法解释。
而且，女孩子的腹痛从以前疼一次一个小时左右，变得更长了。
“有没有可能是胃食管的问题，比如比如胃溃疡，还有十二指肠溃疡等。消化性溃疡也是腹痛很常见的原因。”
牛博林一旁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已经做过了胃镜，开始女孩子还很抵触，毕竟胃镜很辛苦，不过在说服了她的父母后，还是做了。但是胃镜没有看到明显异常，只是些浅表性胃炎，是不足以导致如此频繁的腹痛。”
“那有没有可能是结肠，大肠的问题？”
刁席文搜寻脑海中的腹痛治病因素，又提出了一种可能。
“这个之前也想到过，给患者做了结肠镜，结果一样，也没有肿瘤，没有肠炎。普通的治疗效果也不明显。这么多年的临床经验，当看到患者父母不解的眼神时，我都有些不忍心告诉他们毫无头绪。”
程建瘪了瘪嘴，快五十岁的人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是当找不出患者的病因的时候，心里还是会难过。
“你们是不知道，为了找到患者的原因，我都试过使用胶囊内镜，亲眼看着小女孩吞了下去，摄像头在她的胃肠道里走了一圈，不停的拍照，传输数据到电脑，最后通过大便拉出来。可是依旧一无所获。”
“铅中毒，糖尿病酮症酸中毒、尿毒症、血卟啉病等，这些生僻的病症，也都一一尝试了，还是不行。”
听着程建的话，众主任感同身受，是真的难受。
“腹痛好几年了，每次发作要痛1-2个小时，要是一直查不出来，就一直要疼下去。”
看着当时小女孩懂事的眼神，又失落，又乖巧，还当着我的面，安慰他的父母。
说查不出来就不查了，这么多年也习惯了。
听听这像是一个16岁花季少女该说的话吗？
多么美好的青春时光。
听着程建的自责，场中的主任也是沉默了。
后排的实习生之后，甚至有几个感情细腻的女孩子，已经红了眼眶。
可能，程主任没有说出的下一句话就是：
见了这么多的查不出原因的病患，也习惯了吧。
但是习惯了，不等于不心疼。
“好了，好了，都认真看考核。我们都是医生，这点小困难算什么。”程建安慰众人，然后带头看向了病房。
医生就是这样一个行业，心脏每天都在被摧残，但是每天都在重建，下次再摧残，再重建。
因为，这是他们一直坚守的岗位。
“嗯！”
众人压下内心的难受，重新观察起来唐楼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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