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院子的人都看向周意,除了知道真相的孙家人和王家兄妹,别的人都一头的雾水。
王思宁今日来告孙家人,估摸是还想回到孙家当儿媳妇的,这孙家的外孙女也不知道要告王思宁什么
王思宁神情有些慌乱,她眼珠子转了转,看向自个的大哥,一脸哀求道“大哥,你还想让这家人羞辱我吗”
她想着只要自个大哥跟孙家人求情,孙家就是看在大哥的面上也不会把她偷银子的事情说出来吧
只要孙家人不愿意说,这臭丫头也只能闭嘴了。
王伯仲握紧了拳头,他看了看自家小妹,又看了看周意,最后又看向孙景文。
最终,他视线又回到王思宁的脸上,咬了咬牙道“思宁,大哥不能看着你一错再错了。”
王思宁顿时懵了懵,随即她连连摇头,眼中既带了些哀求又带了些警告,咬牙低喝道“大哥你想做什么你是看我还不够惨吗你想逼我去死吗”
王伯仲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半会,才下定决心般对着黄县令拱手一礼,有些艰难地说“大人,孙举人休妻并非因为什么大师算命,而是因为家妹偷盗周丫头家的银子,故而休妻,这并非什么光彩之事,孙家因顾及我王家的颜面,才隐瞒了此事。”
他想着他自个把事情说出来,孙家看在他的面子上,许会不告他小妹,总比惹得周意愤怒之下自己说出来要好。
再则这个事情孙家帮着他隐瞒至今,也算仁至义尽了。
本来这事可以瞒一辈子的,谁知他小妹竟像是疯魔了似的,非要趁景文办喜宴的时候来闹,若是再不说出来真相,景文的名声也要被他小妹给毁了。
王思宁见王伯仲竟然亲自把这话给说了出来,顿时跌坐在地上,她低垂着头,有些恼恨地抓紧了衣裙。
王伯仲的声音虽不高,但此时院子里一片安静,大多数人都把王伯仲的话给听了个真切,他这话一出,众人再看看王思宁心虚的样,顿时一阵哗然。
“啥玩意啊,这女人竟然偷盗,犯了七出之条,这样手脚不干净的女人不休还留在家里干啥”
“就是说啊,她咋还有脸来告孙家人了”
“呸活该我早就说这女人一副贱蹄子像,看着娇娇弱弱的样,其实一肚子坏水呢”
“就她这样的还想回孙家呢,别是看着人家景文中了举,仗着肚子里的孩子想回来当贵太太吧”
黄县令任由村民说了些难听的话,才像刚反应过来似地问道“哦这女人竟然偷盗”
王思宁顿时打了激灵,下意识反驳道“我没有”
黄县令便看向周意。
周意从袖口里摸了摸,变戏法似地掏出一张叠好的纸来“人证物证俱在,你有什么好狡辩的”
说着她把那纸交给黄县令,道“大人,小女当初看在小舅舅的面上,便把事情瞒了下来,但却留下了一张供罪书,上头还有这女人的手印,请大人过目。”
黄县令闻言接过纸来,展开来看了看,看完之后把纸往桌子上一拍,怒道“大胆贱妇竟敢偷盗周姑娘家十两银子”
王思宁浑身一颤,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周意说“大人,这女人偷我家银子的时候还是我小舅娘,此事说起来也算是家事,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若非今日她来相逼,我也是万万不会说出此事的,还请大人准许小女当作家事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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