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长却不领情,还不知好歹的对齐记出言不逊,要不然齐记也不可能大发脾气。而且当时那个连长说漏了嘴,这些遣返人员被带回去要被立即枪决的。现在出了这件事情,也是没有办法啊。”说到当天的事件,贺殊还仿佛回到了那天的场景当,的确,要不是当时齐太安先发了话,贺殊也是要说话了。
听到贺殊这么说,马志刚也能理解贺殊为什么替齐太安说话了。也是,在那样的场面里,谁都受不了的。不过,马志刚现在最关心的还是另外一个问题,于是,他问贺殊:“贺殊,你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不过,现在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这件事情必须要报到国务院,你看会不会对我们也不利啊?”
贺殊稍一沉思,说道:“这倒是不可避免的。虽然说我们是占着理的,但是到了那个连长那里,他是不可能按照实情去汇报这件事情的。朝鲜一方肯定要对咱们国家发难的,我想央要是此事非要处理主要的责任人,我和齐记都是脱不了干系的。但是,央也会考虑到事情的真相,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把我直接撤职,一撸到底的,估计也是给我一个党内的处分,把我调离驻京办,回到省里来任一个职位,这我倒也是乐得一个清闲。不过齐记前段时间已经因为群众游行的事情被处分了一次,要是再背一个处分的话,他这个县委记的职位恐怕真的要保不住了。想一想,齐记今年都五十多岁了,要是这次保不住县委记的这顶乌纱帽,这辈子没有什么出头之日了。”
对于齐太安,马志刚倒是不会同情他,毕竟在马志刚坐了省委记的位置后,齐太安一直都站在廖洪毅一边,跟自己唱对台戏,在常委的会议齐太安从来都是为廖洪毅出头的,是廖洪毅忠实的马前卒。现在齐太安要是真的职位不保了,马志刚反而觉得是一件庆幸的事情。“我看他也是在劫难逃,看廖洪毅和央那个张子浩主席是不是想最后保住他了。要是他们怕牵扯到自己,对齐太安放弃了,你说到时我们应该怎么办?”马志刚征求着贺殊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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