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突然想到了我的爸爸妈妈,他们要是还在该多好啊!”秋月轻声的啜泣着。贺殊的心里也是一软,本来是要给秋月一个惊喜的,可是没有想到却勾起了她伤心的往事。贺殊知道秋月是个懂事的孩子,说:“小月,虽然现在他们都不在你身边了,但是你记住哥哥的话,他们一直在天看着你,保护着你,现在他们也一定在为你高兴呢!你快乐他们也快乐!你要是一掉眼泪他们也会伤心的。”
“哥哥,我听话,我现在笑给他们看!”小秋月赶紧擦干了腮边的泪水,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时赵丽也抱着云鹏走了进来,看到小秋月在掉眼泪,也有些难过,赶紧劝道:“今天咱们可都要高高兴兴的,谁也不许提伤心的事了!”
“嗯!”小秋月使劲点了点头。
贺殊看着懂事的小秋月,心里也是一阵酸楚。这个可怜的孩子被关押在那个小黑屋子里好几年,现在甚至都对她的父母没有什么印象了。秋月的父母被害后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至今连一个墓碑都没有,也难怪秋月刚刚掉眼泪,贺殊心里想,等到来年,一定要给她父母立一块墓碑,每当年节的时候,也让秋月去祭奠他们。
“好,咱们都开开心心的。小月,是最坚强的孩子了!明天啊,哥哥还带你去买好东西,你喜欢什么只管点。”对于小秋月,贺殊总是有无尽的宠溺。
春节在全国人民的一片祥和度过了。过了年,秋月是十六岁的大姑娘了。由于之前拉下的课程太多了,她的学习进度始终跟校园里的进度有一定的差距,不过小秋月天资聪慧,贺殊也给她请了家庭教师,再又一段时日应该能把和其他学生拉下的课程补,到时候秋月可以和其他的孩子一样到高去读,也能考大学了。毕竟秋月一直在家里学习,还是不利于她自闭症的治疗,贺殊还是希望小秋月能够融入到学校那个大集体之去。
过年串门是咱们国人的传统。贺殊也是在这个春节到处去走亲戚,看朋友,当然少不了去白家沟看望恩师白青山。虽然白青山不让贺殊行拜师大礼,可是在贺殊的心里白青山早已经是他的师父了。想一想要不是有白老爷子的关系,自己怎么可能与京城的葛家扯关系,尤其是葛玉儿对其他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唯独对他还能说几句话,将来自己的发展自然也离不开像葛家这样家族的支持,而这些都要归功于白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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