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童老,因为这个,咱们此要罢手了吗!让他马志刚仍然可以独揽大权了吗!”想一想每次的常委会议,自己都要被马志刚强压一头,廖洪毅的心特别不服气。 ()
“小廖啊,现在大局已定,暂时咱们只能这样了,马志刚已经不是当初刚刚任时的马志刚了!”说到这里,童老爷子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廖洪毅想了一下,既然不能动马志刚了,贺殊还是可以除掉的吧。要不是贺殊从帮马志刚出了不少主意,也不至于现在自己和马志刚的争斗始终处于劣势。于是,廖洪毅说:“那动贺殊,砍掉马志刚的左手,看他还能怎么样!”
“糊涂啊,糊涂!”听到廖洪毅说出这句话,童老爷子指着廖洪毅说道,“你在河南到底一天都在干什么!对于这个贺殊你难道是一点都不了解吗!”
“童老,他有什么啊!不过是有一个当副省长的岳父罢了!”廖洪毅不以为然的说道。
“唉,我说为什么你斗不过马志刚呢!这一年多来,你是一个空架子!贺殊在京城可是根基很深啊!”
“他!怎么可能!”对于童老爷子的说法,廖洪毅不能相信。
“贺殊和罗斌关系可是非常好,他和罗家的女儿司马晴还是大学的同学,罗家和司马家的老爷子还亲自宴请贺殊在他们家里吃饭,你想想这关系能是一般的吗!今天他们是先去拜访了罗家,然后又去看望了秦家和葛家的老爷子。这三家可都是京城的望族,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这是真的?”廖洪毅不敢相信的长大了嘴巴。
“当然是真的。”一旁的童泰接过了话说,“这三家都热情的接待了他们,但是却不是因为马志刚,今天马志刚能够得到这样的对待纯粹是借了贺殊的光!罗家不必说了,至于秦家,还不是因为李玉斌当初的事情,让人家秦老爷子欠下了贺殊一个人情,这次老爷子是亲自接待了他们两个人,葛家的老爷子身体不好,没有亲自接见,但是却让葛玉儿接待了马志刚和贺殊,这个不清楚是为什么,但是一定也是因为贺殊。去年,我可是听说马志刚连人家的门都没有进去,被打发回去了。要不然刚刚马志刚和贺殊来,父亲也不会让我亲自去迎接他们俩了。”
“是啊,小廖啊,你还得要多长点心眼,贺殊可是动不得啊。他后面牵扯着几大家族,这些可都不是我能惹得起的。你以后不但要在表面忍让,而且还要之前更加能忍,咱们等待机会吧!这个期间,千万不能和马志刚以及贺殊公开作对,到时候倒霉的只能是你!”童老爷子又再三嘱咐廖洪毅,千万不能有任何动作,只能是等着央的举措,看到河南现在省委省政府的严重不和,央不可能置之不顾,任其发展的。
听了童老爷子和童泰的话,廖洪毅也只能回到省里继续忍气吞声,连童家都感到棘手的事情,自己还有什么能力去与之抗衡呢!
从童家走出来,马志刚和贺殊坐了汽车,等到开出了一段路后,贺殊看了看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马志刚,说道:“大哥,你在想什么呢?不会是要和廖洪毅和解吧!”
听到贺殊的问话,马志刚睁开了眼睛,把头扭过来说:“我正有此意。在童家老爷子说的那番话我听了后心里也在反思,看来我只顾着自己了,没有考虑到要是省委和省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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