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祖,却被自己作践的二十年不能进家门。
“我没有后悔。”
季钧泽打断他的话,说道。
李之远在怔楞之下,又听他说“无论后来我们走到哪一步,无论是老死不相往来还是天长地久,我都没有后悔过。”
我没有后悔爱上你,没有后悔在一起,或许我自私,但这就是我的心里话。
这些话还没来得说出口,就听电话那头李之远冷笑了一句,说“季钧泽,你真恶心。”说完就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l市。
一套高级公寓里,男人颓丧的坐在沙发上,他的手袖挽起,从漏出肌肉线条来看,很难想象得到这个男人今年已经四十出头了。
男人攥紧手机,终于决定还是要动用职权来谋私。
他打了个电话,说道“帮我查一个人。”
第二天,李之远拿起手机颓然的确认道,他昨晚真的冲动跟那个人又产生了联系,这种酒后加夜晚的冲动,他真是理解不了。
可生活还是要继续,李之远用冷水洗了把脸,就往小筑走着去了。
“你有没有发现之远哥最近有点不对劲”平安坐在沙发上跟贺元骁嚼耳朵道。
贺元骁往柜台里看了一眼,李之远正在核对小吴这一天的账务,暂时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
“没有。”
“嘿~你太不关心我哥了,我每天才来这一会儿都能发现他情绪不好,你天天在着待着都没注意”
“嗯,没注意。我只注意我儿子什么时候大一点儿。”贺元骁眼神往他肚子上瞟。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等着吧,还有好几个月呢。”
“啧~”贺元骁皱眉,又说“这预产期是过年那几天,这小家伙真会选日子,过年都不让人省心。”
“我觉得挺好的,多喜庆啊!”平安毫不在意的说道,又反应过来被男人岔开了话题,不满道“跟你说小远哥呢,你扯这些干嘛?我感觉是从搬家那天开始的,你说他是不是为钱发愁啊?”
“或许。”
“我得问问去。”平安说着就要起身。
贺元骁知道他这是关心则乱,就连忙拉住他说“这样不好,远哥心思细,工资的事情他已经很不安了,你在这样去问他面子上过得去吗?”
平安一想也对,又泄气的坐回沙发上。
贺元骁接着说“还有,我总觉得他不是因为钱,应该是有什么事儿,这几天他电话老是响,但他都不接。这个事情你可以去问问去。”
平安点点头,他不笨又了解一些事情,贺元骁这样一说他也猜了个大概,就说“嗯,等找个机会我和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