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邻居该说闲话了!”
吴正勇接过李爸爸的话头给他们解释起来,原来这记礼说的简单一点儿就是拿个礼单,把谁家谁来送了多少钱登记好,这一来是为了讨个喜气,二来呢是以后要还礼。比如今儿个李家小孙子满月,周大妈来送了五百块的红包,那改明儿周大妈家有个什么红白喜事的李妈妈他们就要照着礼单上的去还,可多不可少!这活儿倒是不难,只要字写的工整清秀且识字多一点儿的人都能干,只是偏偏不能找自个儿家里人,你说为啥?这到你家来喝喜酒,主人家自己在那儿坐着收钱那不是丢份儿嘛!
樊辰一听,笑着对李爸爸说“我来吧。”
利少阳也说“对对对,樊字以前在学校可是天天被指定出黑板报的,他人看着不怎么,可字却是好的。”
这要是李妈妈指定笑着回他几句,可李爸爸毕竟不像李妈妈,他直接懒的理会利少阳的贫,对樊辰说,“那你先试试。”
最后,李爸爸看着樊辰用钢笔写在礼单上的字,甚是满意,笑着拍拍他的肩,说道“果然是字如其人。”就放放心心的把活交到他手上了。
平安和贺元骁作为自家人那真是忙到飞起来,两人偶尔从礼桌前穿过,也只来得及留下一句“怎么换你来记礼了?”樊辰甚至还来不及答应,他俩就又被其他人叫走了。
吉祥揉了揉眼睛,一看,可不就是他嘛!看来自己刚刚并不是做梦了!
等到第三轮,平安他们才得以上桌吃饭,这时吃饭的人大多都是他们家自家人,其他的吃了饭之后都散的差不多了。
“坏了!小远哥还在我屋里睡着呢,这大伯母他们哪去了?”平安忙昏了头,都忘记去喊李之远吃饭了。
“瞎咋呼什么呢,你大伯母走之前去看他了,说看他醉的不轻,叫也叫不醒,就干脆让他在这住一夜,明天回。”李妈妈边给他们上菜边说。
“那我现在上去叫叫他,这酒也该醒了吧,都睡了快两个小时了。”平安说着就往楼上跑去。还听到李妈妈在教训吴正勇和利少阳他们几个,打个牌都能把人灌成这样。
最终,李之远还是没能起来吃饭,他觉得他的头要爆炸了,喝的那个虎骨酒厉害的不仅仅是这个名字,就连酒劲也厉害!自己明没喝多少,可怎么就醉成了这幅模样!等他在起来的时候,小楼下的吵杂声已经小了很多了。
平安抱着被他“遗弃”了一天的儿子坐在床头,看他醒了之后,小声说“小远哥你说梦话了。”
“我说什么了?”李之远不自然的问道。
“钧泽。”
听到这个名字,李之远仿佛想被钉住一般,恍然如梦!
他以为这么多年了,他总能做到诗词里说的 ,闲来忽梦少年事,唯梦闲人不梦君。可不知是不是受了平安和贺元骁的影响,看他们幸福的样子,难免会想到从前的事,甚至还带进了梦里。
李之远苦笑着说“那就是哪哪的另一个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