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湿一润。
如果说注定她只能当他的棋子。那么她也要放在对自己最有利的位置上
盛昭曦一脸苍白地走进来,对着景瓷声音颤抖着说:“景瓷你疯了!”
从昨晚开始就不对劲,她送景瓷回去后,景瓷竟然去了盛庭。
今天十点,她接到了宴北凉的电话赶了过去
宴北凉告诉她,景瓷和封央在这里过的夜。
景瓷的车子还在。
她不是傻子,心里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能和他去南城!”盛昭曦拍着桌子,神情有些激动:“景瓷,你不觉得这是一个陷阱吗?他正在引一诱你一步一步地朝着深一处走!”
景瓷的身体靠后椅背,脸孔是泛白的。
“就算是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最后呢。你要怎么收场,怎么去面对他!”盛昭曦的声音不大不小也不轻不重:“你不要告诉我,你要嫁他!”
景瓷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昭曦,我回不了头了!”
盛昭曦的脸上神情十分严肃:“景瓷,如果有一天,真被逼着那一步,你怎么说?”
她完全相信封央做得出来的。
那个男人现在做的,早就脱离了分寸。
游戏都是有规则的,封央这样的男人如果要女人,根本不会将自己的项目给贴上分明就是预谋。
她不信景瓷看不出来。却是奋不顾身地往里跳。
她不明白,但是她要阻止。
景瓷摇着头,“昭曦,我说过,我无路可走!”
“我不加入这个项目,你觉得封央就会算了吗?”她自嘲地笑着:“他是铁了心要拉我一起让秦家好看,所以,怎么会不算计我?”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手段罢了,与其担心别的,她不如遂了他的心愿,直接走了这条道。
盛昭曦抿紧了唇。语气有些凄然:“景瓷”
“这件事情以后,我会想办法暂时离开公司!”景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也许会出国吧,你不用担心我!”
盛昭曦半天没有话说看来,景瓷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最后,她问出了心里想问的话,近乎颤着声音问的:“景瓷,你有没有一点儿喜欢封央?”
景瓷的目光深远了一起来,好一会儿,才轻轻地笑了笑:“昭曦,你是了解我的。”
盛昭曦没有再说什么了。走出去的时候神情有些苍白。
景瓷叫住了她,“昭曦,你怎么了?”
她看起来很不好,神情有着阴郁,这和平时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