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凯扯了扯嘴角,有些勉强的笑了笑,这也算是承认了秦沧的说法,他又沉默了一会儿,这才破天荒的主动开口问秦沧:“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时间不算长,从现李银柳的丈夫对孔晓彤颇有好感那时候开始。”秦沧和简凯说话的时候,语气倒是平和的很,就好像寻常在聊天一样,“李银柳的丈夫可以从自家的窗口看到孔晓彤带着孩子在楼下玩,你就住在他的楼上,所以你也一样是可以看到的,孔晓彤家里的孩子恰好是一个小男孩儿,我猜你当初在楼上看着孔晓彤带着她的儿子,这让你联想到了你小的时候,对不对?”
简凯听了他的话,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这眼泪的闸门一打开,好像就再也关不起来了似的,眼泪不停的流,从最初的默默流泪,变成了呜咽,再到最后干脆就变成了嚎啕大哭,声音之大,把等在外面留意着情况的人都给吓了一跳,赶忙开门进来看看屋子里面是怎么了,小朱也没想到简凯会哭的那么凶,一直欲言又止,不知道要不要开口制止简凯,秦沧看到了,便示意了他一下。
“让他哭吧,压抑了这么二三十年,现在不哭,以后还能有什么机会。”他表情淡然的对小朱说,然后默默的看着简凯在对面痛哭流涕。
小朱想了想方才秦沧的那些被简凯默认了的分析结论,叹了一口气,也沉默下来,没有再试图去劝说或者阻拦,默默的看着简凯失声痛哭。
大概断断续续的哭了足足有半个钟头,简凯终于哭累了,再也哭不出来了,他有些虚脱的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唐果倒了一杯水过来,递到他手里,他也只是握着,一口都不喝,两只眼睛有些失神。
“大概有二十多年没有像现在这么轻松了。”他带着浓浓的鼻音开了口,两只眼睛失神的望着天花板,喃喃的说,“从小到大,她就什么事都要管着我,每天从头到脚,穿什么戴什么都要她来规定,上下学每天走哪条路都必须按照她的要求,否则不是打就是骂。上了高中,学文还是学理她必须要做主,报考什么大学得她说了算,不许我去外地念大学,就是怕我脱离了她的掌控,以后她的权威就再也回不来了。所以我就只能放着更好的学校不能去,委委屈屈的在本地念大学。我学的专业是她给我选的,说有前途,我自己根本不喜欢,但是也没有办法,从小我是被她揍到大的,一有不顺她心意的就往死里打,所以我就算长大成人了,骨子里的恐惧感也还在,我连反抗她的勇气都已经没有了。”
“大学毕业之后,我想要跟同学一起去一线城市工作,也换一换环境,她死活不许,我都二十多岁了当时,她在家里面,跳着脚一蹦多高的打我耳光,直接替我报了名,让我考公务员,说是稳定。我根本就不喜欢现在的这份工作,在单位里面受了多少委屈,受了多少气,回来我一个字都不敢跟她说,说了以后还是要挨骂,说我无能,废物,不如别人。我每一天每一天,只要一睁开眼睛,神经就紧紧的绷着,生怕有什么事情又不让她满意,就又要被数落被骂。”简凯喘息着说,“后来,我喜欢上了一个姑娘,想要谈恋爱,想要结婚,我就想着只要我自己成了家,我就可以开始自己的人生了,可以照着自己想要过的日子那么去生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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