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还真有点一下子捋顺不出来,到底哪一个疑问才是自己最关心也最好奇的。
想了想,她选择了第一个从脑海中浮现出来的问题。
“你问问题的时候,为什么不是系统的问完了一个问题之后再问下一个方面?为什么是在话题当中穿来穿去的问呢?你就不怕这么问把自己的思路都打乱了么?”她从方才就被秦沧天上一句地上一句的问题给搞得云里雾里。
秦沧满不在乎的说;“作为询问调查的人,必须要占据主动权,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所以当然先要确保自己的头脑够清楚,思路够清晰,然后下一步才能够去考虑把对方给绕的晕头转向,就算之前编过什么谎话,绕到最后恐怕也很难圆回去,之前有什么保留的,冷不防话题又绕回来的时候,也可能被诈出来。”
唐果听了这话,有些暗暗的咋舌,自己果然需要磨练和提高的地方还是很多的,尤其就是如何让自己的思路始终保持清晰,以她现在的功力来看,估计三绕两绕,把没把对方给绕进去还不知道,自己就已经不记得先前说到哪里了。
“你怀疑魏鸿文么?我觉得你中间有一话好像是挺嘲讽的,你是觉得他有故意让李银柳的坏脾气暴露出去的那种嫌疑么?故意让外人都觉得李银柳很坏,对家里人都很不好,这样为李银柳之后的事情做铺垫?”她暂时放下了先前的那个问题,以免又要被秦沧挤兑自己的头脑和经验之类的。
秦沧没有否认,但同样的也没有认可唐果的这种推测,而是给出了一个有些含糊的答复:“我怀疑所有人,不单只是一个魏鸿文而已,只要没有解除嫌疑的,就都在我的怀疑对象范围内,一个一个往嫌疑的圈子外面排除,总好过从圈子外面一个一个往里面拉,不容易漏掉了什么人。”
“你就不怕激怒了魏鸿文么?万一他觉得被你怀疑是被侮辱了呢?”
“真相比对方的情绪来的更重要。你还有没有更有意义的问题了?”
“有,有!”唐果看秦沧有些不想理人了,赶忙开口问他另外一个需要验证自己当时的理解是否正确的问题,“你之前问魏鸿文,李银柳在工作单位里面,还有小区里面有没有跟什么人关系特别不好的,其实你这么问就是为了试探魏鸿文的态度,看他会不会顺势给你例举出一大堆的人名来,结果他果然说出了好几个。其实越是跟李银柳关系那么紧张,那么不好的人,反而嫌疑越小。因为李银柳是被人从背后袭击的,遇害地点又是在李银柳的家中,门锁没有遭到破坏,这也就说明了嫌疑人跟李银柳至少是和平共处的关系,不会让李银柳因为陌生或者其他原因而产生强烈的防范心理,这样才比较容易按照李银柳遇害当天,你在现场的那一番分析。这样一来也就等于是说魏鸿文其实是希望咱们怀疑到别的什么人,可以把注意力从他的身上转移走,你说是这样么?”
“差不多就是你说的那么个意思吧。”秦沧听唐果这么一说,原本已经有些皱起来的眉头这才稍微舒展开了一点,“算你孺子可教,总算不至于太蠢,还看得出来我这个比较明显的意图。这个魏鸿文看起来是个老实人,我也不太怀疑他这些年生活在李银柳的淫hx威下那些是假的,但是这个人很有可能并不是他自己表现的那么老实木讷,那么忍辱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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