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轿子旁,翻身下马后就拱手向常岐山致歉,“常老,都怪本王没有交代下去,以至于您这会子还没出宫。常老莫怪。”
“王爷客气了,老朽岂敢怪罪,这是出入宫门的程序嘛,老朽明白。老朽也不是第一次进宫了,早就习惯了。”
话语中带着嘲讽,令南宫泽脸色大变,回身呵斥道:“都不长眼睛吗?不知道常老是高公公接进来的吗?常老是皇上颇为倚重的神医,虽不在宫里当差,可是他的身份同样尊贵,岂是你们可以拦阻的,还不退下!”
侍卫们哪敢不听啊,纷纷退后几步,闪开了一条路。
南宫泽一脸怒色的走到展俊面前,“展大统领,好大的威风啊,怎么,刚刚被皇上夸奖了一番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连皇上召谁入宫给本王请脉你也要管?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权利?让你如此的目中无人?”
“王爷息怒!”展俊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臣不是这个意思,臣只是……”
“行了,你不用解释了,念在你救过本王份上,本王就不跟你计较了,该有的赏赐还是会有的,你起来吧。”
展俊抹了抹额角上的冷汗,战战兢兢的站起来躬身后退几步,“王爷,您请。”
南宫泽回头向常岐山歉意的一拱手,“这些奴才做事不懂规矩,让常老受惊了,常老莫怪。”
常岐山大手一挥,“罢了罢了,老夫也不是小气的人,不过,王爷,还望您以后管教好这些侍卫,老夫奉旨进宫,怎么成了进宫容易出宫难了,那以后谁还敢进来?”
“是是是,常老说的对,是本王管教不严。为了弥补过失,本王亲自送您回去。”
“那就有劳王爷了。”
出了皇宫,南宫泽就沉不住气了,一个劲的催促轿夫,轿夫不敢怠慢,使出了吃奶的劲一路小跑的来到王府。南宫泽心急火燎的钻进轿子里抱出洛秋,恨不得一个箭步就冲进卧房。
小栓子跑了出来,还没来得及惊讶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在南宫泽的暗示下,他掏出一袋子银子递给轿夫,“这是王爷赏你们的,你们找个安静的地方等着常老,今晚的事你们不得向任何人提及,否则,即便是你们有了银子恐怕也没命花!”
“是是是,小的们明白,谢王爷赏赐,谢王爷赏赐。”
打发了轿夫,小栓子赶在南宫泽前面跑到了卧房,麻利的铺好了被褥。安置好洛秋,南宫泽吩咐小栓子准备好文房四宝。常岐山不等相让便坐在桌旁,拿起笔在纸上疾书。
“行了,就照此方抓药吧。”常岐山拿起药方递给了小栓子。小栓子二话没说,拿着药方撒腿就跑。
南宫泽始终坐在洛秋身边,握着她的手,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苍白的脸,“洛秋,醒醒,别睡了,醒醒吧,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啪嗒,啪嗒,两滴热泪落在了洛秋的手上。
常岐山见状不禁摇摇头,“唉,王爷,您太心急了,总得给她点时间吧,别忘了,她可是刚刚受了伤,幸亏箭射偏了,否则,她的小命可就没了,如今她捡回了一条命,你该感到庆幸,不应该伤心。”
“若不是顾及到我,她又怎么会受伤?她明明可以躲开的……”
“那你就更不应该伤心了,她这么做是因为什么你不知道吗?连我这个老头子都能猜的明白,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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