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宿头的书生?赶脚的商人?”熊道宽慢慢猜测着。
“不……”他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人深藏不露,从他的脚步和呼吸上就能感觉出他是个高手!会是谁?会是冲着我来的吗?”
“唰!”一道寒光从洛秋的袖口滑落下来,他紧紧的握着刀柄,警惕的环视四周。
寒光刺痛了熊道宽的眼睛,“既然亮出了兵刃,显然不是来投宿的!不管是谁,先下手为强!”想到这,他迅速从佛像后闪出,双脚一点地,人已经腾空而出,短剑直指洛秋。
洛秋很快感觉到了浓浓的杀气,不敢大意,倒握匕首横与胸前,只待暗中隐藏的人一出现就发起攻击。
“苍啷”一声,兵刃相接,破庙里蹦出一串火花。短短几招,熊道宽就试出来人是谁。手中的短剑改攻势为守势,身子也连连后退几步。
“洛秋,我是师父,快住手!”躲闪之余,熊道宽低吼一声。
此刻,洛秋像是聋了一般,不但没停手,攻势反而越来越快,而且是招招夺命的杀招。
“洛秋,你疯了,你想杀死为师吗?”熊道宽的短剑架住洛秋的匕首,想奋力推开他,没想到他下压的力气越来越大,眼看着剑刃就要贴近了肉里。
“这是个好机会,仇人就在眼前,我该杀了他,他已经无力还手!”洛秋眼里冒着火光,手里又加了一把力气。
“不,他现在还不能死!”洛秋的心在挣扎,“今日饶了他?算是我报他对我的培养之恩?”
慢慢的,洛秋放松了力道,熊道宽趁机躲到一边。一番抗衡让他握剑的手有些发抖,喘着粗气吼道:“洛秋,你到底要干什么?想要了师父的命吗?”
“不敢!”洛秋收起匕首,双手一拱,“师父,您别生气,徒儿之所以这样做是想看看自己的功夫有没有进步。”
“师父早已不是你的对手了,你难道不知吗?何必再来试?”
“就是因为在李府待久了,疏于练功,对自己有些不自信了,刚才一试,徒儿信心倍增,想必入宫不是难事了!”
“你要进宫?”熊道宽诧异的问道,“进宫做什么?”
“偷东西!”
“偷东西?”熊道宽不解的凑过来,“偷什么东西?宫中戒备何等森严,你不要命了?”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不能在李府白吃白喝吧,总得出把子力吧。”
“李耀祖的主意?”
“正是!”
熊道宽沉思很久,唰的将短剑归入鞘中,“太危险了,为师代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