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表太过于犀利,赶忙起身拱手致歉,“展大统领莫怪,在下过于心急才说出那样的话,实在是因为朝中有人意图对大人不轨,在下是护主心切,事事担心大人的安危,所以……嗐,不说了,今日是请大统领过府饮宴,不说这些糟心的事,免得影响了大人的兴致,在下自罚一杯,请大统领见谅!”
洛秋的欲言又止怎会不引起展俊的注意?展俊眉头一皱,“等等,田老弟,你刚才说有人意图对大人不轨?是谁?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洛秋假意为难的看了看李耀祖,干笑几声,“没什么,在下喝多了胡言乱语,大统领莫往心里去。”
“不对,你绝对不是喝多了胡言乱语。田公子,展某虽然是个粗人,但也不是个糊涂人,你有话就直说,别藏着掖着,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话说半截。”
“唉……”洛秋叹了口气,“既然大统领也这么关心大人,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吧,近日,九王爷过府,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影影绰绰的说出,朝中有人向皇上递交了一本账册,说是跟前户部尚书王志远的贪污案有关,而这本账册却直指大人,我闻言后心中十万分焦急,说与大人听,可大人却不以为然,觉得身正不怕影子斜,大人是光明磊落,可在下既然是大人府中的门客,蒙大人不弃视为上宾,那就不能不为大人筹谋,以谢大人赏识之恩,所以在下不觉得这是小事,就想着,如果歹人陷害大人的计策不成功定会来加害大人,所以在下才草木皆兵,一丝也不敢懈怠啊。”
洛秋一席话说得展俊半天才回过味来,“田公子是说,有人要陷害大人?就凭一本账册就要把王志远贪墨国库的是扣到大人头上?”
“嗯,我想应该不会错,不管这本账册是真是假,想要栽害大人是事实。”
展俊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李耀祖却一拍桌子训斥起洛秋来,“洛秋,好好的说这些干什么,坏了大家的兴致!我李耀祖一项光明磊落,做人坦坦荡荡,即便是有人想陷害老夫,老夫又何惧之有,皇上圣明,他会做出公断,不会让老夫蒙冤,所以,你的担心是杞人忧天!”
“大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虽说皇上圣明,可是经不住每天有谗言在耳,久而久之没有的事也会变成了事实,所以咱们必须早点做准备啊!”
“对对对……”杜义也在一旁提醒李耀祖,“大人,田老弟的话不无道理,咱们不能任人这么陷害啊,您不觉有什么,可我们,唉,我们常伴大人左右,深知大人的脾性,知道您上无愧君下无愧于民,可就是有那么几个居心叵测的人看不得您深得皇上宠信,非要制造出什么子虚乌有的罪名强加在你身上,以前是,现在更是弄出个什么账册来,想借皇上的手除了你而取而代之,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您忍的下去,我们可忍不下去……”
“杜先生……”李耀祖打断了杜义的话,一副无奈的样子,“唉,自古以来都是树大招风,没办法,有人想害我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让他们折腾,我想皇上不会相信那些小人的谗言,老夫年纪大了,如若皇上真的不信我,我辞官不做就是了,让他们做我的位子,唉,这些年老夫兢兢业业,半点不敢马虎,辅佐先帝与皇上,问心无愧,如今操劳大半辈子,已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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