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就自己讨,放心,我不会杀了你,我只是要把你污了本小姐眼睛的脏东西从你的身体上割下来,让后剁成肉泥喂狗吃!”
“到时候你就成了个太监,照样可以跟在皇上身边,说不定皇上会更加的重用你,呵呵,你别想着让皇上替你报仇,我只是割掉你身上的脏东西,并不是要杀你,你就算告到皇上那里我也不怕,我可以说是你想强暴我,我为保清白错手伤了你,这是我家,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没人敢说个不是,再说了,这里就你和我,没人为你作证!”
李娇儿享受着此刻展俊任她宰割的快感,嘴里发出一阵阵的冷笑,想象着展俊一个粗犷的大老爷们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娘娘腔的太监,她就忍不住的发出一阵阵渗人的笑声。
李娇儿既然要诬陷展俊强暴她,那么这出戏就要做足,她先放下手中的剪刀,用力撕开自己的衣服,让贴身的红肚兜微微露出了一角,然后拔下头上的簪子,让头发胡乱的散开。她又将展俊的长衫解开几个扣子,让他满是肌肉的胸膛露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后,李娇儿重新拿起了剪刀,挑开展俊长衫的下摆,闭着眼睛拉扯着他的裤子……
杜义衣衫不整气喘吁吁的跑到客房门口,两个小丫鬟依然头靠头的酣睡着,全然不知道客房里正在发生着一场不可思议的凶案,也不知道杜义正铁青着脸看着她们俩。
“废物,让你们看着客人你们反倒睡着了,屋里进去了人你们都不知道,看等会怎么收拾你们!”
杜义没敢大声骂,唯恐惊动了李娇儿,迫使李娇儿不管不顾的痛下杀手。杜义轻轻的推开房门,借着灯光看见李娇儿正把头扭向一边,手里不知道在展俊的身上鼓捣着什么。
杜义屏住呼吸,轻手轻脚的一点一点的靠近李娇儿。展俊的裤带束的很紧,李娇儿又闭着眼睛,三弄两弄还是弄不开,这可把她给惹毛了,猛的睁开双眼,张口啐了一口吐沫在展俊的裤子上。
“罢了,解开了也要给你剪掉,解不开你的脏东西也保不住,我这就让你变成太监!”话音一落,李娇儿双手紧紧握住剪刀并高高的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