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润也不由得叹了口气,“王爱卿,你起来吧。”
南宫润又将目光移向了李耀祖,李耀祖一直低着头,看不清他脸上是个什么表情。南宫润拿起桌上的奏折漫不经心的看着,“李爱卿,朕这个时候传你来是想问问,户部给兵部的拨款的清单你都看过了吗?”
“回皇上。老臣都已看过,没什么问题,可以由户部直接拨款了。”李耀祖移出一步躬身答道。
“嗯,那就好,没什么问题就赶紧办吧,边关将士可都等着这笔款子呢,军心稳住,江山才得以稳固,这个道理不用朕再说了吧?”南宫润继续看着奏折,头也不抬的说道。
“是,老臣知道!”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老九留下!”
待他们退了下去,南宫润这才将奏折扔到桌子上,愤愤的说道:“看看,看看,推得一干二净,王志远还一副猫哭耗子的鬼样子,朕就不信,方谦会是突发急症而亡,朕就不信,方谦的死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老九,你给朕查,此事必须查个清清楚楚,不能就这么草率的认定方谦是急症致死!”
“皇兄,臣弟查是肯定要查的,但是,臣弟要先给皇兄提个醒,恐怕查来查去这仍是一桩解不开的无头案,就像是五年前麦鸿儒的案子!”
“是啊……”提到麦鸿儒,南宫润有些颓废的靠在了龙椅上,喃喃道:“往往事情刚露端倪就会被生生掐断,麦鸿儒是如此,梁三省是如此,如今方谦还是如此,难道咱们永远也赶不到那些幕后黑手的前面?”
“是啊,就说方谦吧,臣弟也不相信他是什么急症而死,找到他之后,臣弟就吩咐侍卫搜了他的家,结果任何东西都没找到,臣弟不信,以他在户部一年之久会什么也查不到,或者说查到什么怎么会不记录下来,所以,臣弟觉得这事过于蹊跷!”
“既有这么多的怀疑,那就查,给朕好好地查,只要是人做下的事,犯下的案,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南宫润目光如炬的说道。
“臣弟明白!”
出了宫,南宫泽叫来一直在宫门外候着的崔崇文,嘱咐道:“你立刻差人将海叔,轿夫传到府衙,本王有话要问!”
接着,南宫泽又对小栓子说道:“你拿我的令牌去传这些日子负责监视方府的大内侍卫!”
崔崇文不敢怠慢,领命后立刻回府衙,小栓子刚走几步又停了下来,“爷,传了他们去哪见你啊?”
“让他们去府衙候着,等爷回来再说!”
“爷,你去哪啊?”
“哼,多事!爷要去拜访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