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的手臂,对她和她的同事们说:“咱们走吧,到家里尝尝我们江东的家常菜。”
阿娇和溶溶坐进一辆黑色轿车的后排,那是马处长在省长康海明打来电话特地安排的,其他人则乘坐面包车,离开了梅园宾馆。
坐在车里,阿娇有些感慨地对溶溶说:“溶丫头,几个月不见,你好像变了好多。”
溶溶理理耳鬓边的碎头发,侧脸一笑,问道:“有吗?怎么变了?”
阿娇看着她白皙柔美的面庞,说:“变得更成熟了,举止大方,八面玲珑。”她凑到溶溶耳边小声说:“变得更像女人了,满满都是女人味。”
溶溶推了她一把:“瞎说什么,本来就是啊,你以为都像你,走到哪里都像一条汉子。”
阿娇解释说:“我是说,你以前老是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说话都腼腆。可是,现在真不一样了。”
溶溶笑了:“那是啊,总不能老长不大。”
阿娇伸手撩起她的长发:“你可以把头发盘起来,就显得更稳重一些了。”
溶溶笑了笑,自己有也捋了一把头发攥在手里,举起发梢看看,说:“我也想过,就是有点舍不得。”
“那有什么舍不得的?是不是你们家省长不让?其实你梳盘头跟好看,那样就能把小尖脸都露出来,保证你们家省长更喜欢。”
溶溶松开发梢:“他才没空管我呢。每天开会到十一二点,回到家就是睡觉。早晨,人还没睁开眼,电话就打来了,有时候脸都不洗就出门了。我梳什么头他也没工夫看啊!”
阿娇笑了:“说得好像一个怨妇似的。你家省长原来在大陆石油集团就是有名的霹雳火,现在管这么大一个省,当然更忙了。”
溶溶也笑笑,说:“谁像怨妇似的?我可是一直都支持他工作。他每天回来不管吃不吃,都是热茶热饭伺候着。早晨上班走的时候,鲜衣鲜帽。家里什么事都不用他操心。”
阿娇撇撇嘴:“统共就你们两个人,还有什么可操心的?”
溶溶叹了口气:“唉,以前常听上年纪的人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现在,居家过日子了,才开始懂一点这句话的意思。”她朝窗外看看,话锋一转说道:“算了,不说了。前面就到了。”
车子很快就到了康海明家的那座小院,在大门口停下。
下车站在垂花门前,阿娇惊叹:“到底是省长家的府邸,与平常百姓家就是不同。”
垂花门像是刚刚进行了整修,十分光鲜。两边灰色的高墙上布满了紫藤和爬墙虎,越过墙头还能看到不少翠竹。
从大门望进去,里面是一道影壁墙,墙下摆了一排盆栽茶花和兰花草,在阴凉的树影下,显得十分优雅淡静。
“走吧,进去坐。”溶溶拉着阿娇的手,一边往里走,一边招呼张喜等人:“都请进吧,欢迎大家光临寒舍。”
阿娇笑道:“你家是侯门深似海,这要还是寒舍?那么我们老百姓家岂不真的要叫寒窑了?”
溶溶一边拉着她走进大门,一边数落她:“你这张嘴就不能改一改,也改得像个女人一点。”
阿娇故意扭捏了两下,拿腔拿调地说:“人家还是女孩子呢?谁要像你们这些老女人那样子。”
溶溶笑着对她的几名同时说:“我经常说,你们电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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