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让人去布置房间。”他又转头问章谦:“要不要给你和田处长也安排到山上的别墅?跟洪主任订的别墅不远,还有一套小别墅,里面有两个独立的卧室。”
章谦连连点头,说:“可以啊,只有一个卧室都没关系,我是无所谓的,就怕田处长不答应,哈哈哈。”
酒菜都上来了,陈广武端起酒杯:“今天各位领导第一次到龙沙,非常荣幸,希望各位玩的开心,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多多包涵,以后大家熟悉了,无论是公事还是私事,欢迎各位经常来消遣。偶们这里山好水好,温泉好,杨梅酒更好,泡温泉和杨梅酒,温泉洗外面,杨梅酒洗里面,春风得意,扬眉吐气的啦,偶敬各位领导!”
酒过三巡,陈广武知趣地起身,去安排布置房间,让洪文波他们四个人慢慢用餐。
章谦得意地低声说:“怎么样?我公关的手段还可以吧?”
洪文波无奈地摇摇头:“是啊,你打着我的幌子招摇,以后我得替你还人情,你手段当然了得。”
章谦夹了一筷子鱼片放进嘴里嚼着:“你啊,当官的本事比我强,就是还不太擅用官威。你别老觉得自己还是北京来的那个小科员,你现在是开发区的主任助理,当了开发区的半个家,梁书记跟前都挂了号了,你还不该摆摆谱啊?”他用筷子指指桌上的菜:“这些,你不拿出官威来,根本吃不上。菜谱上没有吧?手上的权力用起来要谨慎,这我也同意,但是,官威该用也得用,不在乎说他请咱们吃这顿饭值多少钱,关键是这个体面,对吧。这咱们往这里一坐,周围的人一看,多牛掰啊。”
田红苗忙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你别啰嗦了,人家文波哪像你啊,吃吃喝喝,拉拉关系就满足了。”
洪文波也笑着说:“他这套本事我还是真学不来,老怕自己太张扬,走到哪里都夹着尾巴,一点都放不开。”
张玫说:“所以现在我们很少在开发区吃饭,到哪里都有人认得他,老有人给埋单,要么就免单,他就不敢去了,怕欠了人家的人情。”说着,张玫夹了几块鱼片很自然地放到洪文波的餐盘里,就像照顾孩子一样,一点都不显得做作。
章谦看在眼里,又是一番感叹:“哎呀,愿作鸳鸯不羡仙啊!文波,我就纳闷了,你说你又娶媳妇又升官,命怎么这么好呢?有什么秘诀没有?”
田红苗笑道:“有秘诀你也学不会,你整天就知道为那点蝇头小利,忙得跟无头苍蝇似的。”她又看着洪文波问道:“文波,你这次到青干班学习,是不是要提拔了?”
洪文波摇摇头:“这个真不知道。不过,咱们自己人私下里说,有这个可能性。到青干班学习的人,都是特区重点培养的青年干部。培训之后,不说一定提拔吧,也要安排到重要岗位锻炼。所以说,我可能还得夹着尾巴做人,不能太张扬,我自己能不能提拔事小,主要是不能辜负了刘主任栽培我的这片心意。”他有意把最后一句话说得语重心长,说完又看了一眼章谦。
田红苗听出洪文波话里的弦外之音,就用胳膊用力拱了一下章谦:“听到没用,人家文波什么事都先考虑到是不是给刘主任造成影响,以后你也不能打着文波的旗号胡来,要是给文波添了乱,没有他在这里支持你,以后你的生意也别做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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