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严重,对公司的经营基本没有影响。高管人员行为不端,这只是一种道德风险。另外,我们也想跟公安系统了解一下,就是没有这方面的关系。”说完,他看看刘刚天,那意思很明白,是想得到刘刚天的帮助。
可是刘刚天却把目光又投向洪文波,等着听他的意见。
洪文波忙说:“这件事如果在我们买入前后披露出来,市场就会自然做出合理的反应,如果股价下跌,我们可以用更低的价格买入。一般来说,不会持续性的下跌。当然如果市场出现严重的动荡,我们就按照止损计划及时止损。总之,风险还是可控的。”
“那么以后呢?赌博的人总是越赌越大,如果他接二连三地参赌怎么办?是不是会让公司的声誉受损?”
洪文波跟英峰交换了一个眼神,就回答说:“这确实是一个不确定的因素,所以我们想,如果冯瑞良再出问题,就找人强行收购。只要有人强行通过二级市场收购,他就没心思参赌了,除非他不想要这个自己辛辛苦苦创建的公司。现在看来他对公司的发展还是很在意的,在我们登门考察的时候,他态度很诚恳,很希望跟科技开发公司合作,从而获得开发区建设的长期订单。我们只要保持谨慎,完全可以通过项目合同的吸引来掌控他,如果他涉赌,那我们就不会给他合同,即使跟他签订合同,也要在其中写明,如果他参赌,我们就中止合同,并且要索赔。政府的公共项目,不能跟行为不端的人合作。用利益来控制他是最有效的手段,他毕竟是一个商人,对利益非常看重。”
刘刚天又沉思片刻,问道:“你们两个,以谁为主?”
洪文波说:“当然以英峰为主,我尽力配合。”
“可以。”刘刚天站起来,嘱咐道:“这样的事都没经验,不要贪大求全,我也不需要你们在三个月就给我再赚回一个科技开发公司。要稳扎稳打,绝不能轻敌冒进,明白吗?你们是去抓兔子的,千万不要兔子没抓到,反而被狼叼了一块肉。”他指着英峰说:“你负责这个项目,每天要向洪文波报告动态,等计划都完成了,再向我汇报。”
英峰露出轻松的神情:“刘主任,我还有个请求,我想请张玫同志来负责市场操盘的工作。张玫办事细致,又有商业头脑,对于市场的价格波动、风险变化都很敏感,完全胜任这项工作。而且,让张玫操盘,洪文波同志就不用每天向我了解动态了,张玫直接向他汇报就可以了。”
刘刚天笑着问洪文波:“怎么样?你什么意见?”
洪文波也笑了:“这件事英峰也跟我谈过,我的意见,还是找一位更有投资经验的操盘手比较稳妥。毕竟是那么一大笔资金,张玫也没有管理过那么多钱。”
刘刚天来回走了两步,朝窗外望望,说:“这件事你们自己决定吧,我不发表意见。”
洪文波还想再说什么,被英峰一把按住,抢先说道:“那我就决定请张玫出任项目经理,负责执行二级市场的操盘工作。”
刘刚天转回身,对洪文波说:“你不要总舍不得让张玫挑担子,女孩子锻炼出来,比你们都强。”
听刘刚天这么说,洪文波便也不好再反对,便说:“这是英峰故意把责任往我身上压。您这么一说,他就得逞了。”
刘刚天还要嘱咐点什么,刚要开口,忽然一个保安推门进来,惊慌失措地向刘刚天报告:“主任,二科出事了,有个小伙子把查科长给捅了!”
屋里的三个人都吓了一跳,刘刚天急忙问:“人控制住没有?报案了吗?”
保安员说:“人已经控制了,我们科长正在那里保护现场,也通知公安局了。”
“走,去看看。”刘刚天急火火地跟着保安员往外走,洪文波和英峰紧随其后。
洪文波低声对英峰说:“可能就是刚才你在我那儿看到的那个人。”
英峰看了看一脸懊恼的洪文波,小声说道:“真是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