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感动谁吗?简直是开玩笑,就算连头发和身上各处的毛都剃了,光溜得跟一个剥了皮得咸鸭蛋一样,那也是他自己的事啊,跟别人有毛关系?
“既然你愿意站就站着吧,有骨气就站一天,看你有多大的意志力。”陈瑜打定了主意,就招呼大家开晨会。
上午的工作一般是从九点的晨会开始,首先要先传达总编室下发的最新宣传通报,接着由编辑记者逐个汇报各自的工作进度,有新选题的报选题,如果出现突发新闻事件,就安排记者跟进,再强调一下纪律和导向性,对节目的收视率做一个简单分析,然后就散会,转入一天的工作常态:审稿子,看片子,直到主编拉出当天的节目串联单初稿,上午的工作才算告一个段落。
记者该出去采访的出去采访,该编辑片子的去机房编片子,剩下在办公室做案头工作的人就很少了,陈瑜这才有空闲重新想起自己的心事。
还是没有洪文波的电话。“这个没良心的死鬼,提上裤子就什么都忘了,怎么就不知道来一个电话,别人这里为你茶不思饭不想睡不踏实,这个死鬼却连个消息都不发过来。”陈瑜一边翻看呼机里的留言消息,一边暗中责骂洪文波,要是伸手就能抓住他,一定会把他撕得粉粉碎才能解气。
这时,楼道里传来两个女人的声音。
“太让人感动了,都站了那么久了,我都觉得心疼,怎么还没有人出去啊。要是有人肯为我这样,我立马就嫁了。”
“你别花痴了,人家是有主的庄稼,你就会在这里瞎哔哔,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冲上去啊。”
“我不是不敢,是怕保卫部把我收了,你没见门口都加了岗吗?”
这一定是在说那个温伯格,看来他是真没事可干,竟然还在这里泡上了,这哪里是示爱,分明是示威,引来这么多人议论,这不是要人好看吗?
陈瑜有点后悔没有早点出去把温伯格打发走,再这样耗下去岂不成了全台的一个笑话,要是大家都知道她是那个还没出现的女主角,不知道会怎么嚼舌头根子呢。
陈瑜端着茶杯出了办公室,来到楼梯间的转角,从这里透过玻璃幕墙可以看到大门口。果然,温伯格还在那里,围观的人虽然不如早晨多,但是,路过的行人无不侧目,或者回头望几眼,不知道老外在那里拿着一朵花是什么意思。大门口平时只有一个武警哨位,此时却增加了一个游动哨,大概是对这个表面上很平静却又不太正常的老外提高了警惕性。
“连你抓起来才好呢。”陈瑜看到增加了流动哨,感觉既好笑又有点不安。他只是想见面要求约会,现在却把武警的岗哨都惊动了,虽然他不太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有什么过激之举,但是,再这样耗下去也不是事啊?德国人本来就死心眼儿,这家伙又呆头呆脑的一根筋,昨天开了句玩笑,他回去就把胡子刮了,这么认死理的人,真要是铁了心非站在那里等她见面,自己这么躲着恐怕不行。
犹豫了片刻,陈瑜下定了决心。丢人就丢在台里吧,别回头被哪家报纸的娱乐记者知道了,整出一条花边新闻,那就丢人丢得更大了。
想到这里,陈瑜咬咬牙,转身回到办公室,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四下看看,见旁边有个记者的桌上放着一罐可乐,就过去一把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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