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是德国的字,Weinberg,意思就是葡萄山,山上长满葡萄。”
“哦,我明白了,美国的温伯格说不定是你们德国人的后裔。”
“也许是,我不知道。”
“知道我们中国人怎么说?五百年前是一家。你们五百年以前说不定就是一个祖宗。”
温伯格耸耸肩:“我不知道,也许是,也许不是。”
陈瑜见他一副认真的样子,不由得从心里觉得好笑。都说德国人死心眼,这家伙还真有一点,不懂说笑话。
“你上我们中国干嘛来了?”陈瑜不知不觉转动了一下身子,也把一支手肘架在吧台上,跟温伯格几乎面对面。
“我是基金会,席勒基金会,驻在北京,我们有文化方面的合作项目,资助文化方面的学者,去德国研究。”
“哦,席勒基金会。”
“你听说过吗?”温伯格喝了一小口啤酒。
“没有,但是我知道席勒,德国的大诗人,跟另一位德国诗人歌德是好朋友。我还知道席勒的一句名言:魅力是女人的力量。”
温伯格伸出拇指:“哇喔,你很了不起,很多人不知道,很多德国人都不知道,这句话是席勒的名言。”
“那是他们没文化,在中国,至少要念过大学才会知道席勒,比起歌德来,席勒的知名度确实低太多了。你们要是改名叫歌德基金会,别人就都知道了。”
温伯格摇摇头:“不可以,我们叫席勒基金会已经一百多年了,不可以改名字。”
“你怎么跟日本人一样啊,死心眼子。我又没真让你们改名,这不是聊天吗?你们德国人都这样啊?那还怎么聊啊?”
温伯格也笑了:“很抱歉,我知道,这叫侃大山,就是随便说,不用负责任。”
陈瑜差点笑喷了,对柜台里面的山子说:“这哥们还真是挺老实的。”她又转过去仔细打量了几眼温伯格,有点调皮地问:“我能揪一下你的胡子吗?看着那么密,真想帮你揪掉一点。”
温伯格扬扬眉毛,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可以,但是不要太用力,因为这是真的胡子,不是假的胡子。”
陈瑜笑着伸出手,抓住一把胡子,握在手里,感觉又硬实又有弹力,不由得感叹:“你们这些老外都怎么长的?怎么能长这么茂密的胡子呢?你吃饭不碍事吗?不用把胡子撩开一点吗?”
她一边问一边掩口大笑,温伯格也跟着笑起来,手上比划着说:“在德国,我们吃面包,没有关系。在中国吃米饭,就有麻烦,米饭会沾到胡子上,然后胡子就粘在一起,喔,真的麻烦。”
“那你把胡子剃了多好啊,剃了就不会粘上饭粒了,说不定看着还能年轻一点。”她转头问山子:“他看上去最起码四十吧?四十我都少说了,五十。”
山子只看着温伯格笑了笑,没说话。
温伯格也跟着笑笑,说:“好吧,我回去就剃掉,下次你再见到,我就没有胡子了,白面小生。”
“哇,你厉害了,还知道白面小生。”陈瑜一口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我还可以见到你吗?”温伯格望着她,目光充满期待,嘴唇闭得紧紧的,一脸的严肃庄重。
陈瑜看了他一眼,笑道:“你们老外不是习惯要电话吗?”
温伯格又认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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