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后半夜了。陈瑜感觉头都昏昏沉沉的,想先回节目组的大办公室里休息一下。
办公室里只有陈瑜一个人,显得有些空寂,荧光灯管发出的电流声都显得十分刺耳。每天忙忙碌碌的时候,她很喜欢这里的氛围,一群年轻人在这里一起工作,有说有笑,充满活力。可是,到了深更半夜,一个人坐在这里却让她感觉到有点孤单。这个时候,多想能有个人说说话啊。
陈瑜又想到了洪文波,还有昨天晚上在她家里发生的亲密接触,心中荡漾起一阵阵甜蜜。那家伙接吻真是个老手,弄得人浑身酥酥的,欲罢不能。溶溶以前就跟她私下说过,他们接吻的时候,她总觉得自己在飘,魂都被他吸走了。要不是台里来电话通知开会,他们那种干柴烈火的状况,一定会魂飞魄散,发生一些男女之间早晚都发生的事,说不定此刻正在床上相拥而眠呢。
想到这里,陈瑜自己差点笑出声来,心情也不像刚才开会的时候那么压抑了。
“看来你还真是想找男人了。”她自己这样想着,拿出钥匙串,打开办公桌中间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的锦囊,那还是溶溶委托她还给洪文波的,是洪文波上学的时候送给溶溶的一挂玛瑙项链,几个月来一直被锁在办公桌的抽屉里,昨天约好跟洪文波见面,本来是想带着顺便还给他,可是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带,似乎有点不舍。
陈瑜取出项链,戴在自己脖子上,感觉到玛瑙珠的微凉,头脑也跟着变得清爽了。
如果后天,不对,应该是明天了,如果明天戴着这串项链去采访岭南特区的梁天明书记,洪文波会认得出来这是他送给前女友的礼物吗?如能他能认出来,会有什么反应呢?
陈瑜拿起桌上一面小圆镜子,对着脖子上的项链左右照了照。
今晚戴着做节目也不错,但洪文波不一定会看到,而且还要刻意提醒他,不如明天去采访的时候戴,那样的话,出其不意,他肯定能看到,而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还不敢公开询问,让他闷在心里,百思不得其解,那才有意思。
陈瑜放下镜子,摘下项链,装回锦囊里,放进手包,这样就不会忘记了。
想到要跟洪文波开一个小玩笑,把洪文波耍得团团转,陈瑜感觉心情大好。什么播出事故,什么《法制观察》节目停播,什么副总编、副主任,这一切统统跟自己都没有关系,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人和事已经破坏了自己的好事,怎么能再让他们破坏自己的心情呢?全面接收闺蜜的前男友和她还给前男友的信物,想想都让人觉得刺激。
陈瑜从抽屉里面取出一盒烟,点上一支。
她把烟嘴放到嘴边轻轻吸了一口,闭上眼睛,竟然有点像是跟洪文波在接吻,浑身都感觉到轻畅爽利。
“那个坏家伙,现在肯定正睡得跟头猪一样。他做梦都想不到,我现在正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想他。”陈瑜手里夹着烟,头靠在椅子背上,心思却像长出了翅膀,飞向了或许正在酣睡的洪文波。
下车前他还死皮赖脸地索吻,就该把他踹下去,让他得了甜头,以后他就用得熟了,老会用这一手讹人。
一想到以后,陈瑜又有些黯然。洪文波只是临时到北京出差,他们之间能有什么以后呢?像溶溶跟他那样,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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