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肯定会逃走。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洪文波可不想因为几声电话铃就错失跟阿娇最亲密接触的机会,她就在自己的怀里,已经万事俱备,只是还隔着两层衣服,而他全身的荷尔蒙都已经濒临沸点,无路如何也不会松手。
电话铃声和呼机的叫声响的似乎越来越急,阿娇推不开洪文波也有些急了,一双丹凤眼眼睛瞪得都圆了,一面摆头一面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要求他赶紧松开,却还是无法摆脱。情急之下,她扬手打了洪文波一个嘴巴,把他打的一愣神,接着又是一个耳光。
洪文波在阿娇的眼神里看出了恼怒,心里便有点怯阵,两个嘴巴又打掉了不少涌到脸上的荷尔蒙,头脑也清醒了一些。
就在洪文波短暂犹豫的那么一下,阿娇用力挣脱脱了他的吻,大声骂了一句:“你混蛋!”接着一口就咬过去,正咬在洪文波下嘴唇上,疼得他登时就嚎叫起来,赶紧松开了手,要推开她,可是嘴唇还被她咬着,只能浑身向下萎顿。
阿娇狠狠咬了有十几秒,这才恨恨地把他推到一边,转身奔回客厅,直扑还在狂响的电话。
电话是台办总值班室打来的,通知她立刻赶回台里参加干部大会,有紧急通知传达。
半夜召开干部大会,一定是发生了特别重要的大事,阿娇不敢怠慢,赶紧到卧室去换衣服。
她这时候也没时间精挑细选,换上一身轻便的西服套装,又匆匆从卧室出来,拎起手包就要去门口换鞋,忽然看见洪文波手捂着嘴站在厨房门口。
“你真狠啊,都咬破了。”洪文波微微皱着眉头,语调像是收了委屈之后在跟人诉苦。
“活该,谁让你不松开,要是耽误了事,我非咬死你。”阿娇一点也没有表示同情,急火火地穿上鞋。
“你大半夜干什么去?”
“台里开会,可能有大事。”
“那我呢?”
阿娇换好了鞋,手已经在拉门,转头朝洪文波看了一眼,见他下嘴唇上有血印,而且还有点肿,站在那里茫然无措,一副可怜相,忍不住噗哧笑了。
“就你这德性还想干坏事呢。”她快步走过去,在他受伤的下唇亲了一下。“好啦,算补偿你的,你乖乖的在这里待着,等我回来。”
洪文波冷笑一声,也去换上自己的鞋,说道:“你算了吧,我可不上你的当了,我还是回去吧,在你这里没有安全感。”
阿娇因为急着要赶去开会,看看手表,也就没有再留他,但心里也觉得有一丝遗憾,隐隐约约说不出什么味道。
“那好吧,下次说不定还有机会。”就在要开门的时候,阿娇又拉住洪文波:“亲我一下。”
洪文波盯着她的眼睛,摇摇头:“我不敢了。”
“你过来。”阿娇抓住洪文波的领口朝自己这边拉,然后闭上眼:“亲我一下。”
此时的阿娇又像一只温柔可人的小宠物,仰着脸,两片薄薄的嘴唇红润饱满,娇艳诱人,洪文波哪里能敌挡这样的诱惑,感觉自己体内的肾上腺又受到了刺激。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洪文波还在酝酿着荷尔蒙,阿娇却睁开了眼:“不愿意亲是吧?那走吧。”说完就拉开了房门,一步迈了出去。
洪文波无奈,也只能跟着出去,神情有点失落,就像一条想求欢却没有得逞的公狗,灰溜溜的跟在阿娇身后走进电梯。
有些葡萄根本就是吃不到的,不管是酸的还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