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什么啊?住得高看得远,而且,每天都能在这些住楼下的人头上拉屎。”说到这里,阿娇开怀大笑起来。
洪文波皱起眉头盯着她:“你说你怎么就这么阴暗呢。”
“本来就是啊。”电梯到了顶楼,阿娇迈步出去,从包里掏出钥匙。“以前住地下室,所有的人都在你上面拉屎撒尿,那个下水管子一天到晚轰隆轰隆的,没完没了,也不知道那些人哪来的那么多屎尿。现在,老子要报复。”
阿娇打房门,自己先走进去,把钥匙往旁边一扔,头也不回地说:“你赶紧进来把门关上,发什么呆啊。”说着将脚下的高跟鞋甩到一边。
洪文波赶紧迈步进来,关上门,说:“给找双拖鞋啊。”
阿娇拉开鞋柜,又看看洪文波:“没有男式的,你一下凑合吧。”她拎出一双女式拖鞋扔到他面前。
女式拖鞋又瘦又小,洪文波只能把脚趾头伸进去,脚后跟踮在外面,蹭着地面往里走,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这不是受罪吗?你说你准备一双男式拖鞋怎么了?早晚都用得着啊。”
“你少废话,我才懒得让臭男人进我的家呢。”她一指客厅的沙发:“你就坐那里,不许到处乱走乱看。”
洪文波踮着脚走到沙发那里坐下,笑着回答:“有什么可看的?人都让看,屋子却不让看,什么逻辑啊?”
阿娇从冰箱拿来两瓶啤酒,往他面前一放:“这是老子的闺房,怎么能让你这个臭男人随便看啊。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怕你想入非非。”她从茶几的果盘里找出开瓶器,把啤酒打开,然后拿了一瓶给洪文波:“你老实坐着,我先去卸妆。”她刚要走,忽然又回头问道:“你会煮面吧?”
洪文波无奈地摇摇头,问:“你平常都这么招待客人的?”他攥着啤酒瓶站起来:“走吧,带我去厨房。”
阿娇拉着洪文波的胳膊走进厨房,兴高采烈地把油盐酱醋的位置指给他,然后双手一拍,在胸前握住,脸上做出一副娇态:“好啦,那就交给你了,我去卸妆,然后等着吃你下的面。”说完,她嘬起嘴唇,在自己的指尖做了亲吻的动作,朝洪文波吹过去。
洪文波把酒瓶放到操作台上,不耐烦地说:“要不就来真的,要不就赶紧躲开,别碍手碍脚的。”
“嗬,就让你煮碗面你牛什么?你以为老子不敢来真的?过来——”阿娇一把薅住洪文波的领口,然后自己往前一探头,真的在他脸上啵地亲了一口,然后又把他往后推开,仰头大笑,前仰后合地走出厨房。
洪文波看着她出去,用手背在她亲过的地方擦了一下,凑到鼻子下闻了闻,一股很撩人的香味一下子贯穿到腹腔,身体内的本能迅速膨胀起来。
“真是个疯子。”洪文波自言自语说了一句,顺便把一嘴的口水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