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放下去,康海明满脸微笑朝她招手。
白溶溶急忙拉开车门坐进去,生怕被单位里的人看到。
“外面很冷吧?”康海明一边关切地询问,一边很自然地抓住白溶溶的小手。
他穿了一袭黑色呢子大衣,敞着怀,里面是藏蓝色西装,系着一条玫瑰红色碎花真丝领带,整齐的大背头梳得油亮,连宽大的脑门都显得油光光。
“穿得这么正式,有什么活动吗?”白溶溶把手抽回去,解开自己的羊绒围巾。
康海明笑而不语,双手交叉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怎么了?有什么好事那么高兴?眼角都笑出鱼尾纹了。”白溶溶在康海明面前已经不再那么紧张,也会说些轻松的话。
“是有好事,等会儿再跟你说。”康海明的神态从容不迫,白溶溶反倒有些急切了:“干嘛还等会儿?现在说啊。”
康海明还是那副一成不变的笑脸,转头看看白溶溶清秀的脸,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被她的香水味道陶醉了:“现在不能说,他看看表:“等新闻联播之后再说。”说着,他又握住白溶溶的手。
这一次,她没有再抽回去,静静地感受着他那宽厚的掌心散发出的热度。尽管她更习惯于洪文波那双绵软文弱的手,但此时康海明的大手传出的力道从指尖一直涌向心头,让她产生一种安全感,困扰着她的种种焦虑、烦恼,全都被驱散了。
轿车开到了西北郊外一个别墅区,白溶溶已经迷失了方位,看着窗外整齐的公寓楼和独栋别墅,轻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是一个朋友新开发的别墅区,我要了一套公寓,今天就是带你来参观一下新房。”
“这就是你说的好事?还神秘兮兮的。”白溶溶说话的神情带着几分娇态,康海明忍不住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
车子在中间一栋六层板楼后面停下,康海明松开白溶溶的手,帮她围上围巾,说:“外面冷,郊外的风硬,围紧一点。”
简单几句话,让白溶溶感觉很暖心,顺从地让他用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一圈。
乘电梯来到六楼顶层,按下门铃,一位中年妇女打开门。“老总回来了?”她梳着齐耳短发,穿一件驼色对襟羊毛衫,腰里围着围圈,显得整洁而朴素。
康海明请白溶溶进屋,关上房门之后才给她介绍:“这是许大姐,帮我照料家务,烧菜的手艺很好。”
许大姐热情地接过白溶溶的围巾和羽绒大衣,叨叨不停地说:“我哪有什么手艺,就是烧几样家常菜,口味清淡一些。老总平时在外面山珍海味吃太多了,回家吃一点清淡饭菜就觉得好吃得不得了。”
康海明也脱掉大衣和西装外套,问道:“许姐,能开饭吗?肚子已经饿了。”
“马上就好了,鸡汤老早就炖好了,再炒两样小菜,十分钟就可以了。”说完,她朝白溶溶笑笑说:“你坐,我去倒茶来。”说着转身去厨房沏茶。
“参观一下吗?”康海明拉着白溶溶穿过客厅,走到落地窗前。
外面是一个大阳台,摆着一个茶几、四把椅子,另外一侧还有一把安乐椅,仍然显得有些空荡。
白溶溶随便说了一句:“这么大的阳台,可以种好多花,再搭一个葡萄架。”
“好啊,全由你设计,种花种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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