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不是事儿。”她坏坏地笑着问:“说实话,想不想他?”
白溶溶娇羞地低声说:“能不想吗?可是想有什么用?唉,有时候想想,凭什么我们就得分开呢?”
阿娇咬了一口鸡蛋,嚼着说道:“这就是奋斗啊。他现在是广阔天地,将来一定大有作为。”
白溶溶把碗放下,若有所思地问:“要是不用奋斗就好了。”
听她这样问,阿娇便放下筷子,伸手摸摸她脸蛋,问:“怎么这么说?出什么情况了?”
白溶溶一副淡淡的神情:“我就是想,生活应该安安稳稳的才好,两个人在一起,平平淡淡的守着,不用大富大贵,也一样会幸福。可是,现在这样天各一方,我们自己完全无能为力,有时候会觉得很无助。”她眼圈一红,闪过一抹泪光。
阿娇把椅子向溶溶身边移了移,手搭着她的肩,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安慰她:“好啦,好啦,想男人想成这样,羞不羞啊。”
溶溶擦了一下泪花,破颜而笑:“去你的,人家就是跟你说说心里话,你反而取笑我。”
阿娇笑嘻嘻地说道:“我是羡慕你。我半夜睡不着的时候,都不知道该想谁,有时候太寂寞了,只好想想,是不是该买黄瓜了。”
“买黄瓜?冬天哪有黄瓜?”溶溶一脸不解。
阿娇斜了她一眼:“你可真纯洁。”她凑到阿娇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白溶溶听了尖叫一声,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使劲捶打阿娇:“真恶心,下流,跟你绝交。”
阿娇咯咯地笑着告饶:“哎呀,你轻一点,我就是想想,又没来真的。”
“那也恶心啊。”白溶溶在阿娇脸上拧了一把:“以后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就绝交。”
阿娇点头道:“好好。”她喝完最后一口汤,抹抹嘴:“饱汉不知饿汉饥。你哪能体会我们这些光棍的苦啊。”正要继续说,忽然有人敲门。
白溶溶问了一声:“谁啊?”
“是我,廖寒。”
白溶溶起身开门,只见廖寒站在外面,双手端着一盘炒菜:“我做的小炒肉,一个人吃不了。你有客人,帮忙吃点吧。”
“哎呀,我们都快吃完了......”白溶溶还想客气,廖寒把盘子往前一推,说:“你看看,色香味俱全。”
阿娇过去接过盘子:“都是同事还客气什么,我都闻到香味了,谢谢啦。”
廖寒憨笑了一下,摆摆手:“不用客气。”
白溶溶把们关上,小声对阿娇说:“不对劲,他从来没请我吃过什么小炒肉,怎么今天这么殷勤?”
“你疑神疑鬼的,人家给加菜,先吃了再说。”阿娇满不在乎地夹了一箸:“嗯,确实不错,微辣,要是有米饭我还能吃一碗。”
话音未落,敲门声又响了。开门一看,还是廖寒,手里捧着个搪瓷饭盆:“小炒肉就米饭最好,这是东北大米蒸的饭,尝尝。”
菜都收下了,米饭当然也不能拒绝,白溶溶关上门,盯着笑个不停的阿娇,把米饭往她跟前一放:“我明白了,那家伙看上你了,这是讨好你呢。”
阿娇给自己盛了半碗米饭,说:“太善解人意。”她一副大快朵颐的样子,大口嚼着:“你怎么不吃?东北大米好吃。”
“人家给你吃的,我才不沾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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