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吗?我看看。”
白溶溶举起右手,中指和无名指上有几处擦伤,涂了碘酒:“不要紧,就擦破了点皮儿,,两天就好了。”
郑大庆歉意地低声说:“康总已经批评我们没照顾好客人,稍后吃完饭,我来安排补偿。”
阿娇更加惊讶:“都惊动康总了?天啊,溶溶,你可真能来事儿啊,早知道我也去摔一跤啊,只要不摔到脸,怎么摔都行啊!”
郑大庆笑着说:“您就别添乱了,再把您摔了,我就更担不起责任了。先用餐,等会儿咱们再聊。”郑大庆又跟在座的其他几位一一招呼了,匆匆走到主桌,大概是向康海明报告,康海明还朝阿娇她们这边望了一眼。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吃好喝好的人纷纷离席。主人安排了文娱活动,歌舞厅、游泳馆、保龄球、健身房、棋牌室统统开放,客人们可以随意选择,自由活动。有些人要赶工作,就领了纪念品,搭乘培训中心的中巴回城,有些既有时间又不爱活动的,领了钥匙回房间休息,其他人三三两两,各取所好。
阿娇和溶溶也随着人群出了宴会厅,有跟阿娇相识的,随口邀请她们打保龄、游泳,但溶溶的手不方便,就都婉拒了。两人正想去歌舞厅转转,郑大庆追上来,满面笑容地说:“两位喜欢玩什么?咱们这里条件虽然说不上全国一流,但也应有尽有。”
阿娇嗔怪地说:“你们应有尽有,可是我们溶溶的手受伤了,也玩不了啊。”
郑大庆从口袋里取出两张金卡:“这是贵宾卡,以后你们随时可以过来玩,来度个周末,游游泳,打打球,开个房间休息休息,都没问题。”
阿娇笑吟吟地问:“真的那么好使吗?”
郑大庆认真地回答:“那当然好使,金卡只配发给集团高层和二级主管领导,二级公司还要交会员费才行。”
“那就谢谢啦!”阿娇接过金卡,给了溶溶一张,然后问道:“郑处,专访康总的事你可要上心啊,我都报选题了,完不成任务会要挨罚。”
“你放心,这是我分内的工作,只是得等适当的机会,再过一段时间。”他两边看看,低声说:“等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前后吧。”
“好吧,那我们就先去唱歌,你就不用陪我们啦。”阿娇拉着溶溶就要走,郑大庆赶紧补充道:“我已经让人给你们安排了房间,今晚就住下,明天用过早餐再送二位回城里,你们看还有什么需要的?”
阿娇一副被感动的样子:“你安排的太周到了,那就悉听尊便,一切听你安排。”
看着阿娇眼中柔媚的波光,郑大庆竟然有些魂不守舍,嘴上连连说:“应该的,应该的,你们玩得开心,我还要各处招呼招呼,回头见。”
郑大庆转身去了,溶溶对阿娇耳语道:“他真对你有意思,郎有意,姐有情吗。”阿娇有些得意地答道:“姐还要放长线钓大鱼,这点小恩小惠就动情,太不开眼了吧。”
两人边说边走进歌舞厅,跟一群年轻的记者一起,又唱又跳,一直玩到深夜,才筋疲力竭地回房休息。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溶溶每天7点半坐班车,所以醒得更早一些。她抚摸着松软轻薄的蚕丝被,柔软合体的床榻,望着淡黄色的天花板,再看看墙壁上现代派油画,身心都感到万分松弛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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