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那头,传来白溶溶惊喜的声音,洪文波心中漾起几分甜蜜。“我刚刚住下,住在组织部招待所,条件不错。工作还不知道。对,明天才安排。管他呢,今天先休息一下。我知道,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前天你哭成那样,我心疼的不行。你是怎么回去的?”零零碎碎的情话,絮絮叨叨说起来没完,洪文波竟然忘记了那是一通长途电话。
很快就到了午饭时间,洪文波自己找到招待所食堂,打了一份客饭,就找了一张空桌坐下。
虽然是食堂,但因为接待的都是各地来组织部出差的干部,所以饭菜质量丝毫不马虎,一荤一素一汤,味道十分可口,虽然算不上名厨料理,但对于吃了两天火车快餐的洪文波来说,这顿饭十分香甜。初到特区的种种不适应,竟然被这一餐饭消弭了不少。
洪文波正埋头吃饭,对面坐下一个人,面带微笑跟他打招呼:“你好,你也是来挂职的吧?”
洪文波还以微笑:“是啊。”
对方伸出手:“我叫章谦,立早章,谦虚的谦,轻工部的。”“我叫洪文波,洪水的洪,内贸部的。”两个人握了手,大有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你什么时候到的?”洪文波问。
“我早就到了,自己转悠了两天,昨天才来报道。你没出去转转?”章谦看上去年龄跟洪文波相仿,但说话的语气态度要老成一些。
“人生地不熟,天气又太热,先来报到。要在这里干三年,有时间转。”
章谦点点头:“说的也是。”接着他话锋一转,问道:“内贸部物资司的韩司长你认识吗?跟我是老乡。”洪文波摇摇头:“我才工作了一年多,只认识我们综合司的几位领导,其他领导都是会上见过。”章谦笑笑,掏出烟来让洪文波:“抽烟吧?烟酒不分家,咱们今天认识了,以后要保持联络,多走动,互相关照啊。”洪文波笑道:“当然,要不是来特区,恐怕还没机会相识呢。”洪文波接过烟,掏出打火机给两人都点上。
一点上烟,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许多。章谦透出很关心的样子问道:“你是自愿来的吗?”“也谈不上自愿不自愿,反正领导定了,我积极相应,不自愿也没用。”洪文波一副无奈的样子。章谦听了,眼里闪着几分狡黠,语重心长地说:“兄弟,你这么想就右了。我就是自愿的,自愿来特区参加建设,我的志愿书就帖在部里宣传栏里,大张旗鼓。知道为什么吗?我工作三年了,现在还是个闲散办事员,靠熬年头提副处,猴年马月啊?就算资历够了,编制还有员额限制,还要比贡献,还要比谁的山头硬。你有靠山吗?我反正没有。没有怎么办?那就得想办法把贡献做大。这次来特区,我自愿的,这就比别人有资本了。三年期满,杀个回马枪,咱们是参加过特区建设的功臣,再比贡献,谁能比?还不给咱们提副处加分吗?想通了这层,在特区工作能不欢欢喜喜吗?如果再干出点名堂,特区这边给个先进啥的,那就更妥了,说不定也能成为重点培养的年青干部,那就要风得风,要水得水了。”
洪文波连连点头,赞叹道:“还是你老兄分析得透彻,我这下就真想通了。”章谦见洪文波听得认真,自己也来了兴致,朝两边看了几眼,压低声音,往前探着身子说:“还有一个小道消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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