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着。
哎呦呦我的何支书,
哎呦呦我的书记呦,
干这么累的活,
你怎么能够吃得消啊?
吃不消啊吃不消,
我给你做了一碗元宵。
这是现代评剧《夺印》里女丑的一段唱,那出戏还是他在辽河油田的时候看的,讲的是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里,农村的地主、富农等反动分子为了变天,拉拢腐蚀村干部的故事。
当时,那出戏唱得很红,女丑扮演的地主婆端着一碗元宵,满村子寻找何支书,唱的就是上面那段唱词。
这段唱的曲调很欢快,也很诙谐,给康海明的印象最深,不知怎么一直萦绕在脑子里,多少年来都挥之不去,一遇到特别高兴的事,就会情不自禁地唱上几句。
听到康海明唱着走进院子,白溶溶忙从屋里出来,走下台阶迎上去。
“又有什么事啦?唱得这么开心。”白溶溶伸手帮他解开领带,又接过他的公文包,挽着他的胳膊朝屋里走。
自从康海明从江北回来,一直都非常忙,有时候接连几天都不能回家,偶尔回来一次,白溶溶总是极尽一位妻子的体贴。
虽然她并不完全清楚省里发生的种种变故,林富民的案子也还在保密阶段,但是,这些日子她也从局里听到了一些消息,知道康海明已经在主持省委的工作,成了江东省实际上的一把手,因此,看到他今天如此高兴地唱着回家,便猜出他又遇到了令人高兴的事。
康海明一把抱住自己的老婆,啵地一声亲了个嘴儿,咧嘴笑着说:“有好事,你能猜出来吗?”
白溶溶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挽着他的手臂往屋里走,说:“我不猜,你自己告诉我。”
康海明走近鱼池,忽然指着里面的鱼很认真地嘱咐白溶溶:“这些鱼都要好好养着,你告诉老赵头,勤换水,池子如果嫌小了就搞大一点。”
白溶溶瞅了康海明一眼,催促道:“你快说啊,到底有什么好事?”
康海明笑了笑:“还不能告诉你,有纪律。”
白溶溶的眼睛一亮,她想到了康海明追求她的时候,有一天把她接到他在西山的公寓里去,也是这么神神秘秘地说,有个好消息告诉她,后来新闻里就播出了关于他的工作调动,几天之后,他就到江东当了省长。
“你又要进步了?”白溶溶凑到他耳边小声问。
康海明笑而不语,朝正在布置餐桌的许姐大声说:“许姐,今天有什么好吃的?有没有猪头肉啊?”
许姐笑着答道:“侬想吃猪头肉,吾明天烧好了。今天嘛,只有猪蹄膀。”
“好,猪蹄膀也可以,搞一点辣子,喝上两杯。”他又看看白溶溶:“你要不要陪我喝两杯?”
“我不喝了,喝酒吃菜,又要长体重了。去年买的一条裙子,今年穿着腰都太紧了。”
康海明在她腰上捏了一把:“长一点肉也好,肉头儿。”
“去,你才肉头呢,我可不想再长肉了,要不然阿娇又该笑我了。”
康海明正要去洗一把脸,听白溶溶提到阿娇,就问道:“有什么要给小陈带吗?明天我去北京?”
“去北京?去多久啊?”白溶溶兴奋地眨这眼睛,她已经明白了康海明如此开心的原因。
“不会太久,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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