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你也够辛苦了,回来之后先好好休息几天。”
正说着,赵桂美的老伴儿王宁听到消息从楼上下来。
“康省长,你回来啦?辛苦了,辛苦了!”
“老王,打扰你们了,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跟大姐当面谈,我就直接来敲门了,实在是冒昧啊。”
“没关系,工作第一,这是老赵同志给我们家定的四项基本原则的第一条。”王宁拿出烟来:“我知道你是大烟囱,给你拿盒烟来。你自己抽,别客气。”
赵桂美对丈夫说:“海明同志还没吃饭,我让厨房去做了,你过去看看。”
王宁知道,这是他们要谈工作了,就跟康海明笑着点了个头,转身离开,把房门轻轻掩上。
赵桂美看着康海明,问道:“江北的情况怎么样?”
康海明点上一支烟,摇摇头:“很糟糕,江北化工厂基本成了废墟,要想重建至少也得三五年。”他吐了一口烟:“不要说中央领导生气,有时间你去看看,那真是可惜啊,两代人的努力,二十年建成的工厂,一夜之间就烧成了废墟,真是痛心疾首啊。”
赵桂美沉默不语,等着康海明的下文。
“我在江北的时候就明确讲了,江北市委、市政府的责任不可饶恕,一定要从重查出,特别是党政一把手,都别想推卸责任。”他弹了一下烟灰,继续说:“刚刚我去见了钟部长,他的意见也很明确,对霍正义这样违纪事实清楚的干部,要从速查办,决不姑息,否则的话,我们江东省委就太软弱无力了,怎么向中央交待?”
赵桂美长嘘了一口气,说:“霍正义的错误,现在看来是很严重的。不过,要处理他,是不是还要慎重考虑。他是省委委员,这几年在江北市的政绩、口碑都不错,又是林书记提拔起来的,就因为以市委书记的身份打个招呼就处理,是不是难以服众?现在哪个领导不在下面打招呼、送人情?”
康海明把烟放进烟灰缸里,加重了语气说道:“大姐,你比我的党龄长,你去看看江北化工厂的现场,去看看那些义愤填膺的群众,也许你的态度比我还要坚决。像霍正义这样以权谋私,造成的损失不仅是几十亿的国家财产,而是民心,这场事故伤了老百姓的心。假如没有他打招呼,让一个合格的工程公司承包工程,江北化工厂现在还好好的在那里加班生产。以权谋私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如果我们不拿出一点共产党人的魄力来,从速从重处理几个霍正义这样的人,怎么向老百姓交待?怎么向中央交待?像你我这样正值的人,怎么对得起良心?”
赵桂美没有回答,两个人都沉默了,似乎都陷入了沉思。
屋门轻轻敲了两下,赵桂美说了声:“进来。”
王宁领着服务员进来,说:“馄饨好了,让康省长趁热吃吧。”
康海明忙起身去接:“太好了,我就不客气了,五脏神早就造反了。”
看着康海明大口吃着馄饨,赵桂美又问:“钟部长对这件事是什么态度?”
康海明把嘴里的一口汤咽下去,非常坚决地说:“该处理要尽快处理,该双规要坚决双规,要不然深层的问题就查不下去。这是钟部长的原话。”
赵桂美又沉吟了片刻,说:“霍正义的问题不单纯,很可能拔出萝卜带出泥。如果要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