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溶溶一个人辗转反侧,从眼前的事想到多年前的恋爱,似乎没有一个念头能离开洪文波。
只有在一个人的夜里,她才能从翻涌的思绪中追根溯源,找到那个让她难以释怀的源头。
在爱情很丰满的时候,她受到了物欲和虚荣的诱惑,在物欲和虚荣得到满足之后,感情上却有些黯淡无光,当尹达甫出现的时候,他与洪文波外表的相似,引起了她内心对往日激情的怀念,也唤醒了她对今日激情的渴望,如果不是尹达甫,这种压抑或许会埋藏得更久,但终有一天还是会爆发,尹达甫只不过让这一天提前到来了。
他并不是那个最合适的人,却是那个踩中了时点的人,如果不是张云海的出现,说不定......说不定他们真的会做出不顾后果的事来。尹达甫研究生都要毕业了,可不比当年青涩的洪文波,而她也早已经嫁作人妇,这种时候,不管是谁挑起战事,也不管是谁先发动进攻,结果一定都是你情我愿,先在统一战线上打成一片,然后才会考虑如何做到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这是要出轨吗?是要通过偷情来填补内心的空虚吗?”
白溶溶扪心自问,却不敢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她有些害怕,在昏暗的卧室里,她似乎能看到从自己灵魂深处正接连不断地涌出许多肮脏的东西,还散发着种种令人恶心的臭气。
“我已经因为物欲和权势的诱惑,背叛了跟文波的爱情,投入了康海明的怀抱,现在,又要因为情欲的诱惑背叛自己的婚姻吗?如果我背叛了婚姻,跟尹达甫或着其他什么人出轨,不管是以爱情的名义,还是受情欲的驱使,婚外偷欢,那我算什么人?不正是张云海所说的那种不要脸的破鞋吗?外表的温良恭顺,其实掩盖的是一副放荡恣睢心肠。我还有什么脸躺在这张以婚姻为基础的床上?还有什么脸在这张床上再梦到文波?”
白溶溶不禁感到一阵气愤,她有点痛恨自己耐不住寂寞,也痛恨自己的身体总是对情欲有难以克制的灵敏反应,她用手拧自己的胳膊,抓自己的大腿,想通过皮肉的痛苦来惩戒自己那颗深藏在肉体里的贪欲之心。
然而,她的手太无力了,虽然开始几下还有痛感,接着手上就没劲了,而丝滑的皮肤却因为痛感被唤醒,反而让她开始慢慢爱惜自己的身体,一边触摸一边回忆曾经和洪文波在一起时候的激情。
她闭上眼睛,想把精神集中到对爱情的回忆,但意识的流动却完全不受她支配,她脑海里不断冒出康海明暴怒的脸,然后是尹达甫温文尔雅的微笑,而洪文波的身影却如此模糊,又遥不可及。
几番努力之后,她睁开眼睛,放弃那种控制意念的尝试。
潜意识中不过是身体的器官需要得到愉悦,她开始直面这种简单的身体需要,仰面朝天对着天花板。
有时候,一个女人对自己身体的爱只需要简单的操作,并不需要太多的激情,在这个爱抚的过程中,不仅身体对愉悦的渴求能得到一定程度的满足,精神的压力和心理的紧张感也会得到放松。
白溶溶并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像一个荡妇,即使跟康海明同床的时候也从来不会歇斯底里地嚎叫,身体的快慰只会让她发出几声娇滴滴的喘息,即使翻越山巅的那种凌空释放,也只会伴随着身体的颤抖,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