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的变化都逃不过他那双色眼,他发现了白溶溶说话的时候有点异样,心里不免就动了邪念:“难道这位年轻漂亮的省长夫人对新来的实习生有感觉了?她今天好像穿了一件新连衣裙,这是穿给谁看的?若是他们两人之间真能发生什么故事也不错,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让我发现了,那我可就要分一杯羹了。”
想到这里,张云海悄悄咽了一口唾沫,眼睛恨不得像蚊子一样叮到白溶溶的肉里,把她血都吸出来,嘴上却还是平平静静地说:“这小伙子真不错,学历又高,人品又好,长相也没得说,打着灯笼也难找了。”
白溶溶听了只是笑了一下,便坐下来开始办公。张云海今天说的话已经比平时超标了许多,也不好再喋喋不休。他懂得该如何把握分寸。
过了一会儿,尹达甫把开水打回来了,推门看到张云海,立刻热情地打招呼。
“张老师,今天有什么具体的工作让我干吗?”
张云海也很热情地回答:“上午在省工会文化馆有一个职工书画展,请我去给他们指导指导,你要是愿意就跟我跑一趟。不过,咱么可没公车,得骑车过去。你骑着车了吗?”
尹达甫嘬了一下牙花:“我还没自行车呢。”
“你没自行车啊?没事,等一下我给你借一辆。”张云海想了想:“咱们局里原来有几辆公用自行车,可能都不能骑了,没人爱惜。要不改天吧,这种活动经常有。”
白溶溶在一旁说:“可以骑我的车去,就是怕小了一点,26型的。”说完,她拿出钥匙,每一次平静地直视着尹达甫,心里并没有乱跳。
“26的车,你行吗?个子太大,腿太长,别把白老师的车压坏了。”张云海这么说着,心里泛起一阵酸。
这小子才刚来一天,白溶溶就要把她那辆红色的凤凰26型女车借给他,真是太有造化了,到底是年轻学历高的吃香啊。
尹达甫接过钥匙,连声道谢:“谢谢白老师,你放心,我会小心骑的,绝不会给磕磕碰碰了。”
“没关系,车子本来就是骑着用的,你骑去好了。”白溶溶微微一笑,又继续做她自己的事。
尹达甫问张云海:“张老师,咱们什么时间走?”
“喔,不急,先喝点水,等处长来了看看有没有什么工作布置。咱们一个处就这么几个人,万一有点什么事,不能只让白老师一个女同志顶着。”
正说着,房门一开,局长吕斌从外面走进来,丁守义跟在后面。
吕斌一进屋,就立刻先跟白溶溶打招呼:“白老丝,刚刚办公厅通知,我们系统内进行三产改革试点的报告批了。真要谢谢你啊,当然更要感谢省长对我们工作的重视和支持。”
吕斌的身材不高,有几分文化人的斯文,又有官僚的老练,说话就像念稿子一样,滴水不漏。
“您谢我什么,我也是文化局的一员,应该尽心尽力为局里争取这次试点机会。”白溶溶已经习惯了在办公室跟任何人说起他的省长丈夫,早就没有那种局促不安、怕人知道她是省长夫人的心理。省长是她丈夫,他们是夫妻夫妻,这既是一个事实,就没有什么不能坦然面对的。
吕斌满脸笑成了一坨,说:“应该的也要感谢,还要表彰。这样吧,白老师,你在博物馆系统里也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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