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雨一直没停,洪文波和金丽虹的缠绵也一直没停。
洪文波的热情就像打开了平湖高峡的泄闸,一泄再泄,金丽虹就像顶着狂风巨浪的一叶小舟,在风雨中飘摇、颤栗,在被巨浪吞没的惊骇中体验死去活来的挣扎。
这是洪文波从来没有过的一种体验,他能清楚地感觉得到,虽然金丽虹已经童贞不在,但她身体的每一部分、每一根神经都只是童蒙初开,对来自他的任何亲密刺激都会有强烈的反应,哪怕是极其轻微的触碰都会引起她全身近乎痉挛的抽搐、蜷缩,而她那近乎哀叹般的喘息,又只会招致对她身体近乎摧残般的撞击,使她几度迷失在濒死的状态之中,仿佛灵魂出窍一般,看着那个赤条条的男人鼓动起浑身的肌肉,暴虐着那个曾经属于她的身体,感觉自己欲哭哭不出、欲喜笑不来、欲死无从死,欲仙不胜仙,只有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攀住他的肩膀,纤细的十根指尖用尽气力掐住他后背的皮层,才能勉强让灵魂不至于飘走。
每一次山洪般的狂泻之后,金丽虹都萎顿在他怀里,那娇小的身体团在一起,绵软无力,头枕着他的上臂,脸紧贴着他的胸大肌,双眼无力睁开,微弱的呼吸若有若无,在狂风暴雨后的宁静中享受着他的爱抚,嘴里低低地呢喃着:“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不会的,这不是又活过来了?”洪文波听到她这样说,打心里有一种满足。男人都有兽性,喜欢征服,喜欢炫耀自己的欲望和力量,在金丽虹身上,他发现了自己潜在的巨大能量,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很享受那种暴虐、霸陵带来的刺激。虽然把她像小羊羔一样抱在怀里的时候,会非常温柔地爱抚她,可是很快又会因为漫长的亲吻而激情爆发,然后纵马提枪,无论怎样地叹惋、哀求、甚至哭泣,他都丝毫不会放缓攻击,反而会更加肆虐地左冲右突,把一条枪使得上下翻飞,如同戏水的蛟龙,看着她的眉头痛苦地拧紧,嘴巴张到极大才勉强能够呼吸,整个一张秀美的脸扭曲到变形,身体承受的种种难以形容的苦乐,表现在脸上都是极度的挣扎,而她的这种挣扎又会激发洪文波从未释放过的兽性本能,使他一次次超越男人的极限,让他们两个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融化,完全融汇在一起,就像水和乳。
难道仅仅是一个新鲜的身体就能带来如此美妙的感受吗?或者是仕途的顺畅让他的潜能充分得到了释放?如果不是她的出现,怎么会有喜讯降临?如此乖巧温顺的女孩,理所当然应该是他的幸运之星,莫非她的出现就是预示着他将踏上仕途的新高度?每一次艳遇都会伴随仕途上的好运降临,这似乎不是简单的巧合,而是上天有意的安排。
在南下的火车上结识了张玫,使得他有幸分配到龙湾开发区,等待命中贵人的出现。在龙湾他和张玫擦出了火花,在无休止的身体交流中,似乎种种晦气都被相悦的激情涤荡得干干净净,整个人都生机勃勃,很快就受到了刘刚天主任的重用,从一名默默无闻的挂职小兵卒,一跃成为龙湾开发区有头有脸的人物。
后来,他和张玫公开了恋爱关系,所有的事情都变得顺风顺水,甚至不经意间还和前女友的闺蜜、也是他的老同学、好朋友阿娇产生了情愫,那一段插曲如果没有张玫的主题作为主题背景,可能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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