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自己找食物吃,各种小动物抓来烤,所以他们的野外求生能力很强,但饮食不卫生,很多成年人身上都有各种病菌,活不过四十岁就会死亡。”
而目前最大的人口缺陷,是女婴。女婴太少,是稀缺资源。即便如此,女婴也得不到正确的对待,现在为止很多部落还有割礼的习俗,纠正不过。
我不懂割礼是什么,左大夫解释:“就是割掉女婴的一些敏感点,让她们体会不到两性之欢,只能简单的沦为生殖机器。”
我听到后很震撼,“孩子父母舍得?”
左大夫撇嘴,“开始我也震惊,但他们就是这么做的,这样有利于妻子对丈夫保持忠贞,被割礼的女孩,体会不到快感,对男女之事感觉厌恶,只会配合自己的丈夫,不会对其他男性产生兴趣。”
左大夫还说,割礼进行都是很郑重的宗教行为,由当地巫医把持,家族长辈参与,即便是政府下令不许有此行为,他们也会偷偷进行。
我问:“那你有什么解决办法?”
左大夫道:“有啊,我之前设计的**女神像就是为了给大家看,女神都没割,大家以后也不能割,割就是对女神不敬。”
那干嘛又给她设计出盔甲?
左大夫道:“他们的脑子是石头,要想改变他们的观点,首先做到和他们观点一致,然后慢慢主导他们的思想,再带着他们的思想走,强行更改,只会引来强烈的抵御。女神**,会被他们视为邪淫的象征,我的计划是,等局势稳定一些,再推出爱神。”
我大概懂了左大夫的意思,他之所以创造女神而不是创造男神,是要在潜意识里给民众输出观念,在神话时期,女人的能力大过男人。
左大夫说:“所以,想要这里人口快速增长,靠他们是不行的,得引进外来人口。”
我瞬间明白,看着左大夫,思索少许,摇头,“不行,这里工业基础薄弱,没人愿意来打工。”
左大夫道:“为什么要来打工呢?就不能换种想法,来这里享受行不行?这里是热带,一年四季气候适宜,野生动物巨多,水果更是丰富,都是自然成熟的,生活成本低,号召大家来投资旅游,做老板行不行?”
我开始思考左大夫的话,如果是在非洲投资,雇佣当地人做工,人工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那么做出来的东西利润就大了。
东莞现在和改革开放初期相比,底层打工仔的收入真的是涨了三十多倍,几乎是一年一个标准,我至今还记得,千禧年的底薪140
现在东莞人工成本增高,很多企业无以为继,假若搬到这里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复又摇头,还是不行,这里的人素质太差,压根就没有文化,到了工厂也不会好好做。
就像何若男遇到的那种情况,干半天休半天,不给钱还带族人来工地上闹,讲不通道理。
左大夫道:“别光想着他们没文化素质低,人思想单纯有利也有弊,再者,没文化不等于智商低,黑人不比白人笨,只是缺乏那个机会。自行车他们造不出来,但是给他们个自行车玩的比谁都溜,悉尼奥运会我们就报了自行车项目,很可能夺冠哦。”
尽管左大夫这么说,我还是觉得不行,文化差异太大,或许过个几年,当地人都开化了,可以吸引中方老板来投资。别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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