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野外路上是没有加油站的,有也是废弃的。索马里民风彪悍,全民皆贼,饿到着急处对自己人照样下手。
大城市都有各个军阀控制,维持秩序,我们的车队入境要被登记,问我是来做什么的?
我按照赵建国的交代回答,我是世界关爱妇女委员会的,针对非洲妇女社会地位低下的问题进行采访。
我们有照相机,也有记者证,登记官员懒得看,摆黑脸。不过在收了一包红塔山和两盒清凉油后表情好了许多,叮嘱我们路上小心,天黑不要出城,外面不太平。
大伯父曾说过,对任何事情都要保持怀疑态度,听闻某事如何如何是不对的,要自己实际去看才能知道。
我总算明白了索马里海盗为什么几十年都解决不了,最大的问题就是穷,大家都穷,都饿,不做贼活不下去。
我想着非洲这么大面积,为什么不种植粮食?护卫队长告诉我说,非洲的土地只适合非洲植物,就算种了小麦玉米,也会被野生动物毁掉,旱灾,涝灾,虫灾,再加上兵荒马乱的**,根本不可能等到丰收。
再一个,当地水果新鲜,而且是野生,想吃自己去摘即可。野外小动物也多,打来吃就对了,非洲地广人稀,靠目前的资源,足够养活,为什么要去种粮食?
说到底,还是人的思想观念不行,思想不先进,不改观,这块大地上的贫瘠永远都改变不了。
看着野外那些瘦骨嶙峋的小孩老人,想着报纸上的传闻,非洲现在还闹饥荒,每年饿死人数十多万。
另外非洲的艾滋病也很迅猛,源于非洲男性的自制力差,他们见到女人除了交配,再无其他事情可做。由此带来的恶果就是,非洲人口繁殖快,幼儿夭折多,妇女患病多。
越生越穷,越穷越生。
张雅婷说非洲事情难做,真正看过之后,我才有了那么点体会。
经过三天的奔波,终于到达马其尔,和张雅婷队伍胜利会师。
说来也不容易,从莫迪加过来就不再有绿色,往北去开始有荒原,山丘,几十米间才有绿树,荒的不成样子。
对于我的到来,赵建国电话里叮嘱,见了何总别说我让你来的,切记。
马其尔是个小城,快要接近埃塞,算是内陆腹地,那帮抢盾构机的贼也是精明,人家抢来压根就没打算要赎金,直接运到马其尔,勒令船上的工程师技术员进行组装,已经开始使用。
抢机器的贼不是贼,而是索马里北部的军阀哈比特马斯,他手下有六千多民兵武装,抢盾构机的目的是帮自己开矿,在行动之前已经打听清楚,盾构机船上成员多少,护卫多少,包括运送路线都是计划好的。
何若男用了一个半月,才把事情查清,她有理由相信,是亚建集团内部出了问题,不然,货船信息怎么会全部泄露?
为了验证自己所想,何若男给亚建做了假汇报,说已经查到盾构机位置,本以为亚建会联系人来支援,结果等来了哈比特马斯的部队,那次差点送命。
按照正常程序,盾构机销售,德国美菱会派技术跟随调试,三个德国工程师也被海盗俘虏,美菱也委托了雇佣兵来救人,但得到的结果是,最多三个月,工程师就会被完好无损的送回,人家只是要工程师调试好机器,并不会为难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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