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生,“这个女的是谁?哪里人,家里做什么的?”
服务生一无所知,只知道,这个女人经常来,包了房自己唱歌,点很多果盘,但不点酒。
浩东微笑,打响指,“这里最贵的红酒是什么?”
服务生激动了,“千禧年纳帕蒙特卡洛,五十万一支。”
浩东点头,“给她送进去。”
服务生犹豫,期期艾艾,小声问:“请问您怎么结账。”
浩东不高兴,很不耐烦,“叫你们老板来,告诉他,我是八楼包层的客人。”
服务生瞬间明白,今天晚上八楼包层的那位主家相当厉害,老板亲自去巴结,转身就去操办。
蒙特卡洛拿进去,大姐姐的反应很意外,不高兴不激动也不稀奇,听到服务员介绍酒的价格也没有任何波澜,几十万在她耳朵里根本不值一提。
浩东端不住了,“姐姐你不尝尝吗?”
浩东亲自给姐姐倒酒,加了两块冰,但是姐姐只喝一口就吐了,并给出评语:“什么垃圾玩意?像刷锅水。”
这是赤果果的打脸,浩东感觉很刺激,眼前的女人太野了,也太疯了,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征服**。
他叫来ktv经理,“你们这里所有的好酒都拿过来,我要请姐姐喝酒。”
姐姐很不耐烦,“滚出去好吗,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唱歌。”
浩东笑,摇头,“从来没人能拒绝我。”
姐姐没说话,只是不耐烦地摆手,两个黑人大汉就左右夹着浩东扔出去,跟提一只可怜的小鸡子没区别。
浩东用英文跟他们交流,结果被黑人在他脸上唾了一口,并说了句国语:煞笔!
浩东怒了,双眼在喷火,瞬间气炸肺。
十多个青年从八楼呼啸而下,冲进ktv包厢,多一个字都没说,上手就打。
五个黑人保镖前面还能招架,后面不知是那位拿出蝴蝶刀,当场就有黑人保镖倒下,鲜血飚射。
男人们在疯狂,女人们也没闲着,她们的斗争目标是那个披着红狐狸皮的骚浪贱,居然敢让人唾她们心目中的男神,必须给扒光了丢去大街。
姐姐很慌,想反抗,但是无用,很快被外围女按住,扯她衣服,扯她裤子……
姐姐惊慌失措的表情让浩东感觉到爽,感觉满足,他狞笑着,优雅地踱步,让人分开姐姐的腿。
没想到的是,他的笑容持续不到十秒,大姐姐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他下巴处晃了下,浩东就感觉到脖子处冰凉,有风灌进身体。
她手里拿着的,是一支口红吗?
这是浩东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疑惑。